只是单纯地想知道,宁穗去哪儿。
但宁穗却只听出质问。
她直起身,冷淡地看向他,语气嘲讽,“你差点毁了我朋友的店,又几乎废了我师兄的手。我还能去哪儿?我还敢去哪儿?你一步步毁掉我的生活,你还不满意吗?”
陆勋之的脸色沉下来,“宁穗,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你甚至都没有问过我是不是我做的,就给我定罪?”
“问不问有区别吗?”宁穗扯唇笑笑,“是谁利用我的朋友,一次次逼着我回到你身边,还逼着我给你生——”
宁穗倏地闭上嘴,她真的没有办法再提这件事,胃里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又涌上来,快要击垮她。
她还不能垮,她还有很多事要做,她还要活下去。
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起来,微微颤抖。
宁穗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问,“陆总,我可以走了吗?我去我的出租房工作,这样可以吗?”
“不可以。”男人直接拒绝。
宁穗完全愣住,茫然地回望着他。
男人缓步上前,停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目光不似刚才咄咄逼人,“你那个出租房,转身都困难,怎么当工作室?我在隔壁买了一套别墅给你做工作室。以后你就在这办公。”
话落,陆勋之看到宁穗眼底什么东西碎掉了一样,他的心尖疼了一下。
好半天,宁穗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陆勋之,我连人身自由都没有了是吗?我到底是你的妻子,还是你的宠物?”
宁穗自嘲的笑笑,“宠物都算不上,关在笼子里的算禁脔。”
“宁穗!”陆勋之沉了脸,“你在胡说什么!我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