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扫视一圈,没有人影,视线落在桌上。
饭盒纹丝未动。
“她人呢?”陆勋之冷肃着声音问。
秘书也被吓了一跳,陆勋之平时很冷淡,但是发火的时候很少,但现在明显带了薄怒。
她赶紧回答,“十分钟前,那位女士刚才接了一个电话,就急匆匆离开了。”
陆勋之缓缓看向秘书,眼底的寒意快要凝成实质。
秘书吓得缩了缩脖子。
天呀,她真是后悔,终于明白为什么另一个女秘书说,不想靠近陆勋之。
因为他太可怕了。
她后悔了,真的不该凑过来。
甚至开始心虚,是不是自己刚才跟宁穗乱说话的事,陆勋之已经知道了。
可男人冷笑一声,推门而入,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宁穗赶到医院的时候,王习刚包扎完。
还能看到他脸上的青紫伤口,一只胳膊也打了石膏。
“师兄,都检查了吗?伤口都处理了?”宁穗声音都带着颤。
她气得手指发抖,陆勋之竟然下这么重的手。
他真的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无耻。
“师兄,要不住院观察一下吧。”宁穗见王习额头上也有伤,生怕再有脑损伤。
而且他的手还受伤了,恐怕个把月都没办法画画了。
这是砸人的饭碗。
宁穗脸色又白了几分。
王习笑着安慰她,“我没事,幸亏送来得早,还没受重伤。”
这句话让宁穗更内疚了。
要不是因为她,王习也不用受这遭。
但她又庆幸,好在陆勋之提出那羞辱人的条件时,她并没有拖延时间,及时阻止了陆勋之继续迫害王习。
这种痛苦的拉扯让宁穗的心都快要被扯碎了。
王习看她脸色不对,赶紧劝她,“没事的。我这不是好好的?”
宁穗怔愣的样子实在太让人可怜了,王习抬手拍拍她的肩膀,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不远处,有人按下了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