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智谋”除了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之外,还需要极为逆天的运气,才能在每个环节的达成以及时间配合上,达到计划实现的最低要求。
合着老天爷追着你喂饭吃呗?位面宠儿,气运之子了属于是。
智冠天下如三国演义里的诸葛武侯,在国力不足的情况下也拿龟缩不出的司马懿没有一点办法,六出祁山而不得。
唯一机会最大的第一次,正是败在了计划目标没达成上面,特么的马谡上山了…而实力的羸弱,让整个行动计划毫无容错能力,武侯也是没法子,就这么点东西,实在是很难有资源去拓展容错的空间。
诸葛武侯在执行这类计谋的时候都这样式儿了,其他人大概率还是洗洗睡吧。
高振东更信奉的,是在有条件的情况下,饱和式准备,尽量从每一条路径、每一种可能、每一丝条件出发,多方、多路、多面的向目标前进。
如果没有条件,就尽量创造条件。
能做的都做了,有些甚至还正在做,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高振东摇摇头,坐下来继续工作。
高卢,香榭大街,塞纳先生的办公室里。
“塞纳先生,东方人的答复到了。”
“快给我看看!”塞纳有些急切,这件事情不但是关系到利益,而且还涉及到了破冰,对于他个人来说,甚至是一种荣誉,他能做到人所不能。
塞纳甚至想把这一次的动作,起名为“破冰行动”。
只是这个名字的军事意味太强,而高卢人在军事上已经很久没有值得称道的事迹了,想想也就算了。
从手下手中接过文件,塞纳急切的扫了一遍,脸上露出了笑容。
“总体不错,他们很精明,但是并没有出格的地方,还是有继续下去的基础。这是个好消息,我想我们应该向那位先生通知这个好消息了。”
他知道不可能一次就成功,东方人有句俗语,万事开头难,而现在正好就在开头的时候。
至少大门并没有关上,而对方并没有表现出拒绝,甚至提出了一些条件,这就让事情有了走下去的可能性。
接下来的事情,必须向那个男人报告了,这件事情有些复杂,没有他的支持,塞纳搞不定这么多有着各种想法和诉求的同僚们。
“干得漂亮,我的塞纳先生,你真是让我擦亮了眼睛。”
听着那个男人的话,塞纳有些尴尬,但是他没法提醒对方,东方人的“刮目相看”不能这么说。
好吧,至少对方是在真心称赞自己。
“要感谢您的帮助,先生。没有您提供的一切,我没法撬开这道缝隙。”塞纳微微欠身笑道。
坐在他上首的男人笑着摇了摇头,在他看来,塞纳与其说是撬开了这道缝隙,不如说是发现了这条缝隙。
对方如果没有想法,光凭塞纳是撬不开的。
男人很清楚,和自己这边的微妙处境一样,某种程度上来说,东方那个国家也处在这种处境里,甚至对方面对的比自己这边更加严重和孤立。
对方的信仰是坚定的,但他们需要国际空间。
但是他并没有把这个事实说出来,这对满心欢喜的塞纳先生来说实在是有些不够尊重。而且的确是他发现了这条缝隙,甚至连自己都没有想到。
“塞纳先生,你干得很好。现在你可以提你的要求了,我相信你一定有什么需要我服务的地方。”
“关于他们提出的,日后的对等投资的条件…”
对方的回复里,大部分都是塞纳能处理的,唯独这件事情不是塞纳能决定的。
甚至连面前这个男人都不一定能很好的处理。
毕竟他们掌握的地盘是否会有变化,高卢人自己说了不算,那些土地上的人也有相当的话语权。虽然高卢人培养了很多山竹人,但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
但是对方比自己有资格。
“你的看法呢?塞纳先生。”
“我倾向于答应对方的条件,如果抛开这些可能的投资地域的归属问题的话,这其实是一条非常正常的商业条款。”塞纳很希望促成这件事情。
而要促成这件事,他就不得不考虑对方的态度,而东方人在自己底线上的坚持程度,是非常有名的。这件事情,花旗佬再清楚不过。
男人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对方不完全是为了商业?”
“不完全是为了商业?”可是除了商业,别的东西塞纳也不懂。
“是的…你别忘了他们最著名的城楼上,写着什么。”
你这么说我就懂了。
因为那个城楼,塞纳专程慕名去过,还很认真的向翻译请教了上面所有的细节。
一想到那些大大的方块字,塞纳再次感到了一阵发自灵魂的颤栗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