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三天后,我还在这里等你们。”既然要给时间,高振东也就不抠搜了,专门把三天后的时间给留下。
这话说得潘工他们有些惭愧,高委员这可都是为了我们,才硬生生的把自己的步伐拖慢了三天。在他们看来,自己这些同志这个要求其实是有些任性的。
这可是三天啊,知道能做多少事情嘛?
如果高振东能听见他们心里的想法,恐怕会很汗颜,不至于,真不至于。
“太感谢您了高委员,放心,这三天时间,我们一定在后面的工作中加班加点给补回来!一定不耽误您的整体计划。”
潘工和同志们对视一眼,眼里满是兴奋和感动,那是一种被信任和照顾的感动。
他们虽然想先自己思考,但是依然把整个团队的骨干都带来,就是因为考虑到高振东可能不同意这种做法,毕竟课题时间也许对人家来说非常重要,毕竟高委员面对的不只是自己这帮人,还要考虑到真正的用户急不急的问题。
其实这东西暂时没有真正的用户,或者说真正的用户没想到高振东已经动手了,所以在时间上没有任何要求。
至于钓鱼佬这类用户,估计短时间是用不上这东西的,价格和产量都不合适。而且这里面,恐怕相当部分都只能称一声“钓佬”,因为他们没有“鱼”,用什么都一样,委屈一下用螺纹钢啥的也不是不行。
高振东笑了起来:“不至于不至于,我们还是按部就班,按照科学合理的节奏去走,三天时间总不至于就天塌了。身体要紧,身体要紧。”
说到这里,顾不上潘工他们还在感动不已,高振东补充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浪费同志们的时间了,三天时间还是很紧的,你们就赶紧去想办法吧。对了,潘工,你留一下,我有点事情和你说。”
高振东直接下了“逐客令”,连惯常的请客吃饭,今天都免了,对于同志们来说,时间宝贵,估计这个饭菜再丰盛,傻柱的手艺再好,他们也是吃不下去的。
说三天就是三天,在这儿耽搁的时间多了,考虑问题的时间就少了,别看可能就一二十分钟,可是这里这么多同志,加到一块儿可就很可观了,没准多出来这些时间,能多解决几个技术细节问题都说不定。
同志们纷纷起立,高委员说得对,时间宝贵,不能浪费。高委员给我们挤出三天时间来容易嘛?
至于被点名留下的老潘同志,更加兴奋。
有事?那可太好了,就怕没事。
等同志们都离开,潘工问道:“高委员,有什么任务需要我完成的?”
高委员把自己点名留下,总不是请客吃饭吧?以高委员的习惯,请客吃饭那肯定是一起请的,断没有把自己单独留下开小灶的可能。
“呵呵呵,你还真猜对了,有个任务。不过要先问你本人的意愿,毕竟可能会对你有些损失。”
有损失?那就更好了!!潘工满口答应:“不怕损失,您说!我一定尽力完成。”
几千年的文化历史流传下来,大部分国人的骨子里,总是隐隐有一点牺牲情节在里面的,这种情节,如果不是真正的国人,大概不太容易理解。
需要个人损失才能完成,瞬间就给这件事情蒙上了一层光环,潘工觉得这种光环甚至照耀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事儿我干定了!谁拦我跟谁急!
一看他这样子,高振东笑了起来:“别急别急。你先听我说完再做决定。这件事情只有对你是损失,对别人都不是。”
他很高兴有这样挺身而出的同志,但是这个事情没有大到必须牺牲谁的程度。
潘工听得是一头雾水,什么事情这么缺德?可着我一个人坑是吧?但是这都无所谓,坑就坑吧,但是事情我是不会放手的。
“没关系,高委员您说,我听着呢。”
“行。你能不能从现在开始,放弃碳纤维的工程带头人的身份,转入另外一种产品的研究?先声明一下,这个任务不是强制的,你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可以交给别人来做。”
潘工这才听明白,难怪高委员说这件事情只有落到他头上是损失,对别人都不是。
因为从表象上来看,自己现在碳纤维的“常务副带头”做得好好的,而且眼看就要出成果了,却突然扔下,急流勇退,去另开一个课题。
在旁人的眼里看来,这个损失不可谓不大,就连高委员对此都心有顾忌。
高振东正是有这个担心。毕竟怎么看都有一种果子快落地,却被调走了的感觉。
不过,事情其实不是这样的,潘工笑了起来。
“唉呀,您原来是这个意思啊。高委员,还是那句话,这事儿我接了!您别担心,这对我是什么损失?我这是双倍的收获!碳纤维眼看就只剩最后一哆嗦了,我在里面的工作那么多那么久,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