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提灯走到石门前。
青牌槽已经暗了,黑牌槽也暗着,只有红牌槽在微微发亮。
Ivan胸口黑牌忽然震动。
他低声道:“Ck牌 Can。”
吴小邪点头:“黑牌开黑槽,不入槽。青牌我们有龙国主牌借青纹。红牌……”
陆红豆接话:“我来压。”
张雪看向她。
陆红豆冷声:“你看我也没用,这次我来。”
井底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步。
一步。
很慢,却很重。
冯刚沉声:“准备开门,注意,不说开。”
王胖子点头。
“懂,咱说走。”
吴小邪快速安排:“Ivan黑牌悬三寸,主牌油布贴青槽外沿,红豆红牌压红槽影,雪姐灯照三槽中线。所有人低头,不看井。”
张雪抬灯。
陆红豆站在她身侧。
两人谁也没再多说。
Ivan把黑牌悬到黑槽前。
吴小邪把主牌隔油布贴近青槽外沿。
陆红豆把红牌压向红槽影子。
就在红牌靠近的一瞬,井底那东西开口了。
声音平静。
“陆红豆。”
陆红豆手腕一震。
张雪抬手,轻敲伞柄。
一下。
两下。
陆红豆眼神立刻稳住。
“假的。”
那声音继续。
“你护她护到这里,最后还是要把牌递给她。”
陆红豆咬牙:“做梦。”
红牌压住红槽影。
三槽同时亮起。
石门开始上升。
门缝后透出一阵冷风。
不是墓里的风。
风里有泥土味,还有外面潮湿的夜气。
骚猪眼睛都亮了。
“外面!”
吴小邪却厉声道:“别冲!先看门外有没有影!”
门外没有人影。
只有一条向上的斜坡。
直播球白光闪烁,弹幕炸开。
【出口!真出口吗?!】
【三牌开门,别说开门,冯队细节还在!】
【墓主起来了,快走!】
【红豆姐这次没被点动!】
【雪爷敲伞柄,我哭了!】
冯刚打手势。
走。
众人立刻往门后撤。
张雪和陆红豆仍在最后压三槽。
吴小邪喊:“Ivan先撤,黑牌别离太快!”
Ivan慢慢后退,黑牌一寸寸撤。
主牌也被吴小邪收回。
最后只剩红牌。
陆红豆刚要收,井底那东西忽然加快脚步。
一道苍白手臂从黑暗里伸出,抓向她的影子。
张雪灯火猛地压下。
蓝白火拦住手臂前方。
陆红豆没有回头,红牌一收,伞面反手一切。
伞影斩断那只手抓来的影线。
“走!”
张雪抓住她手腕,两人同时退入石门。
石门在身后轰然落下。
落下前最后一瞬,众人看见井底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
黑影没有脸。
那东西胸口钉着无数队牌残片,残片还在抖,发出细密的声响。
声音被石门截断。
可众人的耳朵里,还是残着那一下震动。
骚猪第一个瘫坐在斜坡上,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靠……刚才那玩意儿要是再快半步,我就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王胖子抬脚踹了他一下。
“起来,别堵路。你交代不交代另说,先别把胖爷的逃生通道堵了。”
骚猪扶着墙爬起来,脸色还是白的。
“胖哥,你刚才看见没有?它胸口全是牌,那得钉了多少人?”
呆小妹一把拽住他的背包带。
“别回忆,越想越容易被它找。”
吴小邪站在石门前,手里还按着油布包,脸色没有一点松。
“别以为过门就安全了。”
陆红豆立刻看向他。
“门外有问题?”
吴小邪低头看地。
斜坡向上,石面很旧,有潮气,有泥土,还有一层被踩碎的黑灰。
黑灰不是自然落的,它们沿着斜坡两侧聚成细线,中间留出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