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槽里浮出一圈黑色纹路。
吴小邪立刻道:“黑牌靠近,三寸,不要贴。”
JaCk快速翻译。
Ivan照做。
黑牌刚靠近,黑门里就传出沉闷的敲击声。
一下。
两下。
像有人在门后敲门。
骚猪脸都绿了。
“门后有人敲,咱还开吗?”
王胖子握紧钢钎。
“开半寸,谁伸手砸谁。”
冯刚枪口对准门缝位置。
“继续。”
黑门缓缓裂开一道缝。
缝里没有光,只有冷风。
阿石手腕上的红线猛地绷直,像被门缝吸了一下。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栽。
陆红豆伞尖一压,精准压住红线中段。
“吴小邪!”
吴小邪冲上前,隔着油布抓住阿石手腕上方,防止红线勒进骨头。
“别扯!顺着它走!”
阿石牙关紧咬,额头全是汗。
“它在拉我。”
张临渊闭眼哨响起。
门缝里几颗灰白色的眼点亮了一瞬,又被哨声压暗。
王胖子看得心头发毛。
“黑门里也有眼?”
张临渊哨声不停,含糊道:“死眼。”
张雪手里的灯火往门缝压低。
蓝白光照进去,门缝里的敲击声停了一下。
就在这时,墙上那行血字忽然自己动了。
未完成的“醒”字最后一笔,竟然开始往下延伸。
呆小妹脸色大变。
“字自己在写!”
陈雁惊叫:“它要刻完了!”
骚猪一把捂住陈雁的嘴。
“姐,别喊名!”
吴小邪急声道:“红线还连着墙,黑门没锁住!”
陆红豆咬牙,伞尖顺着红线往黑门方向一挑。
红线被挑起一寸。
阿石痛得跪倒,却死死咬住牙。
“再来!”
陆红豆没有犹豫,第二次挑线。
红线终于脱离墙缝一小截,墙上血字最后一笔停住。
黑门缝隙里突然伸出一只黑手,抓向红线。
王胖子早就等着,钢钎狠狠砸下。
“滚!”
黑手被砸回门缝。
冯刚紧跟着开枪。
“砰!”
子弹打在门缝边缘,火星一闪,门内传出一声低吼。
Ivan双臂发抖。
“牌……hOt!”
黑牌烫得他手心冒烟。
LUC急得想上前,却被JaCk按住。
“DOn’t tOUCh!”
张雪看了一眼Ivan,声音很淡。
“撑十息。”
Ivan听懂了“撑”。
他咬牙点头。
“I撑!”
骚猪差点被这句逗得破防,又硬生生憋回去。
“伊万中文也开始拼装了。”
呆小妹压低声音:“别笑,稳住陈雁。”
红线一点点被黑门吸过去。
阿石的手腕皮肉被勒得翻开,他却用另一只手撑住地面,不让自己被拖倒。
冯刚沉声道:“阿石,坚持。”
阿石喘着气笑了一下。
“冯队……我早该死了。”
冯刚声音更冷。
“现在没让你死。”
阿石怔了一下,眼里有一瞬发热。
“明白。”
吴小邪趁红线松动,迅速把油布绕在线上,防止它重新扎回墙缝。
“红豆,压门侧!雪姐,灯往右半寸!”
张雪灯火一偏。
黑门里的死眼再次暗下。
张临渊哨声转低。
门缝中的黑手不再往外伸,红线被一点点引进门内。
墙上的血字开始褪色。
“红牌可醒”的“醒”字,最后一笔始终没落下。
王胖子看着那字,低声骂道:“憋死它。”
忽然,黑门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阿石。”
阿石全身一僵。
陈雁脸色一变。
“是嫂子的声音……”
吴小邪立刻低喝:“别答!”
那女人声音很轻。
“阿石,回家吧。孩子还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