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九队开墓盘?

    骚猪忍不住道:“胖哥,含水量这个词用得怪渗人的。”

    呆小妹道:“比你刚才喘影子强。”

    骚猪:“我那是紧张文学。”

    王胖子哼了一声:“你那最多算遗言草稿。”

    【他们下井了!影子不能断,这规则太阴了。】

    【红牌可醒那行血字还没解释,下面肯定有人。】

    【雪爷走得太稳了,红豆姐伞也稳。】

    【伊万黑牌发热,黑门马上到!】

    【别再来伪救援了,我已经不信任何活人了。】

    铁梯第三十七级。

    张雪停下。

    她没有说话,只抬手。

    所有人立刻停住。

    铁梯下方不是井底,而是一圈窄平台。平台嵌在井壁里,前方有一扇黑色石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门形凹槽。

    凹槽大小,正好对应Ivan胸口的黑牌。

    石门右侧,蹲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灰色节目组维修服,背对众人,手里拿着一把短刀,正在墙上刻字。

    一笔一划,带着新鲜血痕。

    “张雪已入井,红牌可醒。”

    最后一个“醒”字,还没刻完。

    冯刚枪口瞬间抬起。

    “放下刀。”

    那人手停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声音沙哑。

    “冯队,别开枪,是我。”

    骚猪头皮一炸,低声道:“又来?”

    冯刚没有接话。

    “放下刀,双手离身。”

    那人慢慢把短刀放在地上,举起双手。

    他的左手缺了两根指头,手腕上缠着染血的绷带。

    陈雁看见那只手,脸色突然白了。

    “是……是三年前的阿石。”

    吴小邪立刻看她。

    “你认识?”

    陈雁嘴唇发抖。

    “他是当年外场维修队的,跟梁工一起管信号设备。他失踪了……我以为他死了。”

    王胖子冷笑:“这地方失踪的人,最好先按不可信处理。”

    那人缓缓转过身。

    脸很瘦,眼窝深陷,胡茬乱糟糟,维修服胸口挂着半块工作牌。

    工作牌不是青色。

    是灰白的,边缘有烧痕。

    他看见陈雁,眼神动了动。

    “小陈,你还活着。”

    陈雁眼泪一下涌出来,但不敢往前。

    “阿石哥……你怎么在这儿?”

    阿石苦笑了一下。

    “我一直在井下。”

    冯刚声音冷硬。

    “解释墙上的字。”

    阿石看向墙面,眼神里有一丝疲惫。

    “不是我想刻,是红牌让我刻。”

    陆红豆伞尖抬起,直指他的喉咙。

    “那你还刻?”

    阿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

    众人才看见,他手腕上缠着一根细红线,红线另一端扎进石墙缝里。

    线很细,却绷得很紧,像活物一样轻轻跳动。

    吴小邪脸色一变。

    “别碰线。”

    王胖子本来已经抬起钢钎,闻言硬生生停住。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张临渊盯着红线,脸色沉了下去。

    “红牌线。被它栓住的人,会替红牌写路。”

    阿石看向张临渊,眼神复杂。

    “你终于带她来了。”

    陆红豆冷声道:“说清楚,谁让你等雪姐?”

    阿石没看她,只看张雪。

    “不是等她,是等灯。”

    张雪神色很淡。

    “红牌在哪?”

    阿石嘴唇动了一下。

    他手腕上的红线突然收紧,皮肉被勒开,血顺着绷带往下淌。

    吴小邪立刻道:“别直接问红牌位置!线会勒死他。”

    阿石疼得肩膀发颤,却没有叫。

    “没事……我剩的不多了。”

    冯刚上前半步。

    “你是不是总控台三号副控的人?”

    阿石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

    “我要是他的人,梁工就不会死得那么急。”

    冯刚眼神一沉。

    “你知道梁工?”

    “知道。”

    阿石抬眼,看向直播球白光。

    “他从信号井下来时,我见过他。他本来能退回去,是我让他往上走,去找你们。”

    陈雁哭着问:“那你为什么不一起走?”

    阿石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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