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猪忍不住道:“胖哥,含水量这个词用得怪渗人的。”
呆小妹道:“比你刚才喘影子强。”
骚猪:“我那是紧张文学。”
王胖子哼了一声:“你那最多算遗言草稿。”
【他们下井了!影子不能断,这规则太阴了。】
【红牌可醒那行血字还没解释,下面肯定有人。】
【雪爷走得太稳了,红豆姐伞也稳。】
【伊万黑牌发热,黑门马上到!】
【别再来伪救援了,我已经不信任何活人了。】
铁梯第三十七级。
张雪停下。
她没有说话,只抬手。
所有人立刻停住。
铁梯下方不是井底,而是一圈窄平台。平台嵌在井壁里,前方有一扇黑色石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门形凹槽。
凹槽大小,正好对应Ivan胸口的黑牌。
石门右侧,蹲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灰色节目组维修服,背对众人,手里拿着一把短刀,正在墙上刻字。
一笔一划,带着新鲜血痕。
“张雪已入井,红牌可醒。”
最后一个“醒”字,还没刻完。
冯刚枪口瞬间抬起。
“放下刀。”
那人手停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声音沙哑。
“冯队,别开枪,是我。”
骚猪头皮一炸,低声道:“又来?”
冯刚没有接话。
“放下刀,双手离身。”
那人慢慢把短刀放在地上,举起双手。
他的左手缺了两根指头,手腕上缠着染血的绷带。
陈雁看见那只手,脸色突然白了。
“是……是三年前的阿石。”
吴小邪立刻看她。
“你认识?”
陈雁嘴唇发抖。
“他是当年外场维修队的,跟梁工一起管信号设备。他失踪了……我以为他死了。”
王胖子冷笑:“这地方失踪的人,最好先按不可信处理。”
那人缓缓转过身。
脸很瘦,眼窝深陷,胡茬乱糟糟,维修服胸口挂着半块工作牌。
工作牌不是青色。
是灰白的,边缘有烧痕。
他看见陈雁,眼神动了动。
“小陈,你还活着。”
陈雁眼泪一下涌出来,但不敢往前。
“阿石哥……你怎么在这儿?”
阿石苦笑了一下。
“我一直在井下。”
冯刚声音冷硬。
“解释墙上的字。”
阿石看向墙面,眼神里有一丝疲惫。
“不是我想刻,是红牌让我刻。”
陆红豆伞尖抬起,直指他的喉咙。
“那你还刻?”
阿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
众人才看见,他手腕上缠着一根细红线,红线另一端扎进石墙缝里。
线很细,却绷得很紧,像活物一样轻轻跳动。
吴小邪脸色一变。
“别碰线。”
王胖子本来已经抬起钢钎,闻言硬生生停住。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张临渊盯着红线,脸色沉了下去。
“红牌线。被它栓住的人,会替红牌写路。”
阿石看向张临渊,眼神复杂。
“你终于带她来了。”
陆红豆冷声道:“说清楚,谁让你等雪姐?”
阿石没看她,只看张雪。
“不是等她,是等灯。”
张雪神色很淡。
“红牌在哪?”
阿石嘴唇动了一下。
他手腕上的红线突然收紧,皮肉被勒开,血顺着绷带往下淌。
吴小邪立刻道:“别直接问红牌位置!线会勒死他。”
阿石疼得肩膀发颤,却没有叫。
“没事……我剩的不多了。”
冯刚上前半步。
“你是不是总控台三号副控的人?”
阿石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
“我要是他的人,梁工就不会死得那么急。”
冯刚眼神一沉。
“你知道梁工?”
“知道。”
阿石抬眼,看向直播球白光。
“他从信号井下来时,我见过他。他本来能退回去,是我让他往上走,去找你们。”
陈雁哭着问:“那你为什么不一起走?”
阿石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