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磕着脑袋这事,那是你自己活该!
陈二宝当时要是扶你的话,那也算是邻居情分。但陈二宝抽身离开,也没有做错。让你脑袋受伤的是院里的地砖,这事和陈二宝没有关系。就如同去年你磕我家游廊里的柱子一样,那与我本人也没有关系。因此你和张桂玲母子之间的事,我看就是敲诈勒索。”
向东见刘月娥张大嘴巴想辩解,便又继续说道:“当初你在我家门口流了那么多血,怎么不见你来敲诈勒索我呢?那是因为你不敢惹我,你只能去招惹黑五类分子的陈二宝。
但身为贫农的张桂玲,她得受陈二宝的供养。你因为讹诈黑五类陈二宝,致使张桂玲生活极度穷困,即使有病也没钱看。正是因为你的讹诈和贪婪,才使张桂玲的身体变的极差!”
眼见刘月娥的脸上血色尽褪,向东幽幽的声音仍未停止的道:“所以我说你吸人血,你还有什么不服气的!或者,谁还有异议?”
此刻院中围观众人的神情,已经和之前截然不同。
毕竟他们从前只知道陈二宝受讹诈是活该,而忽略了她那比所有人成分都好的母亲张桂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