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粮食呀!”
嘎!
贾张氏擦眼泪的手顿了顿,立刻清醒的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
还真是阴沟里翻了船,这老阎家的功力见涨啊!
于是贾张氏心里愤懑,但面上仍是凄苦的说道:“唉,大妹子你也知道,今年这谁家都不容易。东子家里虽然能宽绰点,但放开肚子也可能是不够吃的。
虽说东旭临走前托付东子照看我们家,但做人得有分寸知进退!就这东子每个月还能给我家紧出五六斤玉米面,偶尔还能给点杂粮豆伍的。
我现在就盼着呀,盼着这灾年早点过去,等家里缓过来宽裕了,让棒梗把东子请到家里来,好好给他包顿饺子吃!”
饺子?
哼哼,我看是嫂子吧!
这每月几斤玉米面的恩情,就还人家一对双生儿子?
都说老嫂子你为人精明,如今看来也不怎么样嘛。
杨瑞华此刻虽然点头应着,但心里却撇嘴嘟囔着。
而贾张氏拿手帕沾着眼泪,余光瞥着拉鞋底的杨瑞华心里骂道:
呵忒!!
还想来探我家的底,你先瞅你有没有那份位。
我家淮茹为了肚里那俩孩子,整宿整宿的受了多少苦。
你老阎家有什么?有那小的跟老鼠似的阎解睇?有你那没过门就闹翻的儿媳妇?还是有你这个满脸褶子的老帮菜!
凭你也配知道牛肉罐头?知道那油油的奶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