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一个人站在清冷的月光下,等待着公安取证商讨。
春花秋月,最美不过。
向东望着皎洁的月光,心里也对今天的事情做了复盘。
动手打傻柱并不爽,毕竟那骨头的断裂声有些凛人。
自己再说也是后世被道德buff加满的90后青年,不是以虐杀为乐心理扭曲的变态。
但一巴掌扇倒老聋子是真的爽,她那高高肿起的脸此刻和贾张氏有的一拼。
唯一让向东感到遗憾的,就是易中海这瘪犊子提前吐血跑了,否则今晚高低得给他一电炮,看他那道德大棒能不能顶得住。
良久。
几方商讨的处理结果出来之后,公安便遣散了院里的众人。
向东回到屋里不久后又出来,手里拿着五张大黑十,一板一眼的递给了陈豫成陈所长。
公安的意见是向东无罪,傻柱应自行承担断腿后果。
但蒋方南念及向东现在是干部身份,向东得二叔又是昔日得派出副所长,为了避免日后有人拿此事攻讦。便让向东拿出这五十块钱,于情于理都做到让他人无话可说。
至于吐血的易中海和脸肿得聋老太太,公安和保卫处全程都没搭理。
陈所长接过后对向东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就带着几名公安离开了院子。
“向东,现在事情处理完了,你明早准时上班,现在回去睡觉。”
夜已深。蒋处长见事情妥善处理了,拍了拍向东的肩膀,对向东做了安排后,就带着人离开了四合院。
向东送走蒋叔回来后,只见王姨孤单单的站在院里。
向东见状心里不由的一叹,这王姨还真是捂盖子一把好手。
大兴区,赵家庄。
村里已经漆黑一片,只有赵秀宁家的窗口闪着微弱的光。
赵秀宁和赵母俩人盘坐在炕上,一针一线的在赶制着嫁妆。
炕檐上放着弥足珍贵的简易油灯,那微弱的灯光里,依稀可见蹲在地上抽着烟锅子的赵父。
“娘,今晚我这时不时的就想起向东,心里也老是惶惶的不行。我有点担心他,要不我明天去京城看看他?”
“你这还没嫁过去呢,就上门去找人家,村里人知道还不得说闲话呀。再等等,反正这也没几天了。”
赵母也看出来女儿今晚的异样,但也有自己的顾虑。
“妈!我是真觉着他可能有事,我当天去当天就回了。我保证不耽搁。”
“去吧,让地生跟你一块去。”
沉默在一旁的赵父开了口,虽不善言辞,但说出来的话,家里也没人不听。
赵母见状,也只好妥协。
“那行吧,明早上早点走,明天可一定要回来。”
赵秀宁此刻忧心忡忡,恨不得连夜启程。听到父母同意后,也只是点了点头。
南锣鼓巷四合院,东厢房内。
“东子,你要是出个什么事,王姨怎么给你二叔交待呀。”
向东看着王姨那泪眼巴巴的样子,心里是既好气又好笑。
真想拽着她的领口问问:你想给我二叔交待什么?交待你把他侄儿差点捂在盖子里?
“王姨,谢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您对我的好,我会一直放在心上。虽然我现在只是一个保卫处的办事员,也没有能力回报您。
但您要是有需要我向东的地方,我也会义无反顾。”
王姨听到向东说出这样的话,眼眶中又蓄满了泪水。
他这是在怪我吗?是的,他早就给我讲过这院里的情况了。只是自己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惨烈。
“叫我二婶!我跟你二叔就差登记领证了。你刚来那天,我恍惚像是看到了你二叔。你现在是要跟我断绝往来吗?说话!”
向东虽然一开始心里就有猜测,但现在听到王姨亲口讲出来,心里还是挺有感触的。
“我告诉你向东,我即将上任街道副主任,也是有你二叔的原因在。我们之间的关系组织都认,你认不认!”
王姨不顾流下的泪水,眼睛盯着向东。
这关系算是挑明了,向东一时心里也在思索。
不认也没人会说什么,毕竟俩人没登记就是事实。认了的话以后该如何自处,毕竟自己开局就是父母双亡,无亲无故。
但这女人对自己也算可以,自己进京后她是出了力的。
尽管是她因为二叔爱屋及乌,但自己得承了这情。
王爱华脸上泪痕未消,坐在椅子上盯着向东。
向东见状起身沏了杯茶,双手端着走到她身前。
“二婶,喝点茶吧。”
王姨,不对,是二婶。
二婶一瞬间眼神中带着光,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但眼泪却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