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张玄心里暗骂，却不敢流露半分情绪。

    反复权衡之后，张玄终究没能找出任何理由，继续与这位将臣僵持下去。

    “看来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回应了。”他心中一叹，随即打定主意。

    更重要的是，张玄隐隐觉得，顺着将臣的思路走，或许能从他身上窥见一丝从前从未察觉的破绽。

    “你刚才的话，确定没有说错？我可以给你一次改口的机会，收回你说过的话。”于是，张玄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开口。

    将臣缓缓转过头——或者说，那颗头颅从背后旋转而回，重新对准了张玄。

    “我将臣向来言出必行，岂会轻易说错话？”将臣依旧维持着自己的姿态，语气坚定地回应。

    他竟然是认真的！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在应和着他话语的真实性。

    然而，张玄仍无法判断是否该相信眼前之人。

    “可是……这到底为什么？你本不必现身，更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张玄沉默片刻，确认将臣所言似乎并无虚假后，再次发问。

    “自然是为了女娲。”将臣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问题。

    他的回答几乎在张玄话音落下的瞬间便已出口，斩钉截铁，毫无迟疑。

    “为了女娲？”张玄低声重复这几个字，反复咀嚼，却仍是一头雾水。

    他目光紧锁在将臣身上，满是不解——这种说法谁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