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叔点头赞同。
“如果大家都同意,这事就交给金姐来办吧。”嘉嘉提议。
“不过做法事花费不小,少说也得十万八万。”金姐提醒道。
“怎么这么贵?”古叔惊讶地问道。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以为纸扎是随便做的?我和正中连一毛钱都没赚,刚好只够成本,其实费用并不高,每家出个几千块就够了。”金姐说道。
“我们跟pipi只是邻里关系,几百块也就算了,要是几千块,那可得好好掂量一下。”古叔回应道。
“法海大师,您怎么看?”金姐转头望向张玄,心想他既然是个和尚,对这类事应当更信些,便想让他帮腔。
张玄听罢,嘴角微微抽动——我堂堂化神境的高手,竟要花钱请个江湖术士做法,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贫僧修行多年,自有佛光护体,纵遇邪祟也无所畏惧。”张玄淡淡说道。
“金姐,你不必再多说了。我们和pipi是邻居,出几百块做场法事,大家还能接受;可照你这么算,连小倩都算进去,那个叛逆女孩,有家不回,自甘堕落,死了也没人会为她难过。”古叔语气坚决。
他对小倩一向反感,早已多次表达不满。
“古叔!”
忽然,门口传来一声低哑的呼喊。众人回头一看,正是金正中站在那儿——但此刻的他模样狼狈,衣裳破裂,满身污垢,散发出阵阵异味,手里拎着一个袋子,眼神空洞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