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恶狠狠地斥骂着。
“妈,您别这么说,她也是好意才送来那封信。”罗开平一边劝说,一边给平妈倒了杯水。
“你少替她说话!她安的什么心?今天送信,明天送汤,其实图的就是你!”平妈冷哼道。
“妈!”罗开平语气略显无奈。
“既然你认我这个妈,以后就不准跟她往来!”平妈斩钉截铁地说。
“妈,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罗开平试图缓和。
“不准来往!听到了没有?咳咳——”平妈声音陡然拔高,情绪激动之下哮喘发作,剧烈咳嗽起来。
“妈,我听您的,以后再也不跟她说话了,您别生气。”罗开平急忙轻拍平妈的后背,帮她顺气。
“唉……只要你听妈的话,我就安心了。”平妈喘息着叹息。
“妈,您满头是汗,是不是不舒服?我去拿药油给您揉一揉。”罗开平关切道。
“不用了,不知怎的,最近天气格外闷热,阿平,我想下楼透透气。”平妈说着,额上汗珠滚落,脸色也显得愈发苍白。
“外头风大,还是别去了,小心受凉。”罗开平劝阻。
“我要下去走走。”平妈坚持。
“那我陪您去。”罗开平只得答应。
平妈性情固执,哪怕小事,他也从不敢违逆。
罗开平搀扶着平妈来到楼下公园,此时夜色已深,园中几乎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