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先生,久仰。”黄院长点头致意。
“黄院长,您好。”况天佑上前一步,与对方握手示意。
“不知法海大师今日登门,所为何事?”黄院长问道。此前任婷婷来电并未说明详情,只说张玄会亲自前来。
“不知贵院是否有储存的新鲜血液?”张玄直接询问。
“这方面倒是有存货。我们医院规模不大,病人不多,血库常常积压用不完。”黄院长如实回答。
“可否出售一部分给我们?”张玄继续问。
“敢问大师,这鲜血是要作何用途?”黄院长略显疑惑。毕竟鲜血通常只用于输血,其他用途极为罕见。
“并非我所需,是我这位朋友有特殊需求。具体缘由不便多言,但请院长放心,绝不会用于任何违法之事。”张玄郑重保证。
“况先生需要多少量?”黄院长转而看向况天佑。
“每日六百毫升,我每隔三天来取一次。”况天佑答道。
“没问题,可以安排。”黄院长应允。
“多谢院长,这是购血费用。”况天佑感激地说着,取出一叠钞票递过去,粗略估算已有上万元。
“这数目太多了。”黄院长连忙推辞。
“先存您这儿吧,下次取血时再从中扣除。这是一笔长期合作,往后还要多多劳烦您。”张玄含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