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她身着一袭粉红长裙,款款走到张玄面前,光彩照人,连张玄也忍不住眼前一亮。
“玄哥,我好看吗?”见他愣住,任婷婷笑意盈盈。
“好看。”张玄点头。
“那我们走吧!”她欢快地挽起他的手臂。
两人乘车抵达李爵士宅邸。门前高悬一条横幅,上书:“恭迎李爵士与公子李四维环球归来”。
踏入厅内,香岛各界名流已齐聚一堂。余大海也在其中,身旁站着女儿余碧心。此人原是街头卖臭豆腐起家,如今虽富却无地位,众人皆暗自鄙夷。
“首富之家果然不同凡响,办个舞会竟连警察都来站岗。”张玄低声感慨。
“玄哥,我们先吃点东西吧。”任婷婷轻声提议。
“好。”张玄应道。
宴席上摆满各式点心饮品,随意取用。张玄拿了些食物,寻了个角落坐下。
忽地,人群中传出一声高呼:“他们来了!”
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大厅入口,只见李爵士携子李四维缓步而出。
“今日李某与小儿游历归来,承蒙诸位赏光,不胜感激。下面,请犬子四维与各位说几句。”李爵士拱手致意。
“欢迎!欢迎!”余大海立刻鼓掌附和,动作夸张如戏子登台,余碧心低头不语,面露羞窘。
“Thankyou...”李四维开口讲英文,随即卡壳,转而用中文笑道:“为照顾大家方便理解,还是说咱们自己的话更妥当。”
“李公子体贴啊,体谅咱们不懂洋文!”余大海马上接话,满脸谄笑,唯恐落后半分。
“李公子周游列国,定有许多奇闻趣事,不如分享一二?”
“好!那我就来讲个笑话助兴。”李四维朗声道。
“哈哈哈,李公子一开口,准能逗大家开心。”余大海笑着说道。
“其实我压根不会讲笑话,只是看各位杯子都空了,不如先解解渴,随意些就好。”李四维端起酒杯,轻描淡写地回应。
“玄哥,这人真让人反胃。”任婷婷低声在张玄耳边说。
“的确惹人嫌,离他远点就是。”张玄淡淡答道。
“嗯。”她轻轻点头,往张玄身边靠了靠。
可世事往往不由人愿。李四维手握红酒,径直朝两人走来,目光只落在任婷婷身上,仿佛张玄根本不存在。
“小姐气质出众,赏个脸,共饮一杯如何?”他咧嘴一笑,眼神油腻。
“玄哥!”任婷婷立刻退到张玄身旁,紧紧挽住他的手臂。
“她是我的妻子,你最好放尊重些。”张玄声音冷峻。
“一个和尚也配谈妻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李四维扬眉冷笑。
张玄指尖微动,结出一道隐秘法印,金光一闪,钻入对方体内。他随即微笑:“你说你是谁?我还真不清楚。”
“汪汪——”李四维刚要开口,喉咙里却传出狗吠,急忙捂住嘴巴。
“你这是承认自己是条狗了?”张玄语气轻松,嘴角含笑。
“汪汪——”李四维怒火中烧,想怒斥却只能发出犬鸣,满脸涨红。
这怪异叫声引来众人侧目,连他的父亲李爵士也闻声而来。
“汪汪——”李四维试图诉苦,结果又是两声狗叫。
“这位想必是法海大师,小儿无礼,冒犯高贤,我代他向您赔罪,万望海涵。”李爵士拱手致歉。
他虽刚从环球旅行归来,但对香岛近来风起云涌之事早有耳闻,自然认得眼前之人正是名震一方的张玄。
“李老爷言重了。”张玄微微颔首。对方如此谦卑,他也不为己甚,转头看向李四维:“你爹教养不错。”
话音落下,他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禁制解除。李四维惊觉自己又能说话,脱口而出:“爸爸!他会妖法!”
“多谢大师宽宏大量,容我改日携子登门致谢。”李爵士再次躬身。
“不必谢罪,只希望今后安分守己。”张玄说完,牵着任婷婷的手,与任发一同离去。纵然对方富甲一方,他也未曾有半分惧意。
宴席结束,宅邸归于寂静,只剩李四维父子与几名仆人。
“爸,你干嘛对他那般低声下气?”李四维愤然质问,眼中满是不甘。
“法海大师的本事你不清楚,香岛之前闹鬼尸,还不是靠他才平息下来?咱们再有钱,这种人物也惹不得。”李爵士语气严肃。
“不就是些旁门左道的把戏?我就不信偌大一个香岛,找不出一个能胜过他的人。”李四维不服气地回应。
“真有本事的人岂是拿钱就能请来的?万一请来的是个心怀不轨的,咱们岂不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