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童辩经大会设下三轮考验,首关考察佛理领悟,小虾米与罗桑皆对答如流,难分高下。
第二关需寻出前任活佛遗物。罗桑迅速找出化缘所用的砵,动作干脆利落;小虾米迟迟未动,直至阿底峡催促,慌乱中拉扯袈裟,其余物件纷纷落地,唯独将那件袈裟握在手中。
“就是这件!”小虾米目光坚定。
“的确,此乃前任活佛亲用之物。”阿底峡颔首认可。
“小虾米倒是碰上了好运。”诸葛小花轻声道。
“这便是所谓的因缘际会。”张玄回应。
第三关原定由灵鸟认主,因那鸟曾随上任活佛多年,自有感应。可那只鸟昨日被张玄放飞后,至今杳无踪影。
“八思巴大活佛,我昨日还提醒过你,若灵鸟不在,便是有人刻意为之。”张玄语气平静,却带着笑意。
“鸟一直囚于你手,谁知是不是你亲手放走?”八思巴回应。
“此事与我无关,责难也无益。”张玄摊了摊手。
“既然灵鸟未现,依规由本座主持最终测试。”八思巴转向宁玛大活佛,“宁玛大活佛,你可有异议?”
“无量寿佛。”宁玛合十低语,纵有疑虑,也只能默许。
“般若九重天!”
八思巴一声断喝,莲台浮现,两列莲花依次排开,直通宝座。
“唯有真灵童,方能步步生莲,登临法座。请。”
小虾米与罗桑同时踏上莲花前行。起初二人皆稳如平地,临近终点时,罗桑沉稳迈步,安然登座;小虾米却忽失平衡,一脚踏空,自莲上坠下。
张玄眸光微闪,已察觉阵法有异,但无凭无据,亦无法查证。
“法海大师,此事恐非表面这般清净。”毛小方低声说道,心中愈发认定小虾米才是真命所归。
“嗯。”张玄应了一声。
宁玛大活佛亦心存疑窦,只是大局已定,无人能改。
罗桑被正式认定为转世灵童。
小虾米并未懊恼,只觉遗憾——自此罗桑将远赴圣寺,甘田镇一别,再见难期。
黑玫瑰怒不可遏,她已倾尽所有押注小虾米,如今血本无归。
“玫姐,得失本无定数,不必太过执着。”小虾米温言相劝。
“你疯了吗?那笔钱是我们活命的指望,没了它,我们拿什么过日子?”黑玫瑰怒目圆睁,声音颤抖。
“天无绝人之路,以前哪一次不是熬过来的?”小虾米笑了笑,语气轻松。
大会一散,宋队长立刻领着警队赶往万应堂。为防意外,他特意请来了张玄与毛小方一同前往。
“八思巴大活佛,如今灵童已定,是否该将宁玛大活佛交由我们处理?”宋队长直视对方,语气坚定。
“宁玛大活佛牵涉命案,理应配合查证。”八思巴淡然回应。
“无量寿佛。”宁玛大活佛合十低语,神情如古井无波。
“阿忠、阿邦,把他带回拘留所。”宋队长下令。
“真相终会水落石出,我们不会错判一人,更不会放过真凶。”张玄缓缓开口,目光扫过八思巴的脸庞。
“本座信因果自有轮转。明日,我便携灵童启程返寺。”八思巴平静说道。
话中之意不言而喻:时间一到,我即离去,你们纵有疑心,又能奈何?
回到警局后,宁玛大活佛被关入牢房。但众人皆知,区区铁门困不住他这样的修行之人。
“事出无奈,为保全镇安宁,请您暂且忍耐。”毛小方站在牢前低声说道。
随即取出一条黄布,掐诀念咒,黄布凌空飞出,如蛇缠身,将宁玛大活佛牢牢缚住。
“毛师傅,这样真能制住他?”宋队长皱眉问道。
“此乃乾坤天锁法,封其气脉,断其神通,短时无法脱困。”毛小方点头。
“那就多谢您了。”宋队长拱手致意。
离开监室后,毛小方压低声音:“我怀疑,真正的转世灵童其实是小虾米。”
“不必怀疑,小虾米必定是真灵童。”张玄语气笃定。
“可辩经大会上,为何胜出的是罗桑?”宋队长不解。
“八思巴动了手脚。灵鸟未现,极可能已被灭口。”毛小方沉声道,心中早已被张玄之前的提示点亮了线索。
“他图什么?”宋队长追问。
“或许和罗桑的来历有关。他们一家不久前才迁居甘田镇,原居地远在千里之外,偏偏赶上寻访灵童的关键时刻到来,太过蹊跷。”张玄分析道。
“若真是如此,所谓寻访不过是一场骗局,目的就是引出真正的灵童,然后将其铲除。”宋队长脸色骤变。
“正是如此。”张玄轻声回应,眼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