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露,他不再遮掩,行事愈发狠绝。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毛小方算账?”雷秀紧跟着问。
“嗯。”雷罡点头,随即头颅缓缓转向角落,虽双目失明,却透出森然杀意,直指旺财。
“爹,能不能饶了他?”雷秀再度恳求。
“阿秀,记住了,除了我,谁都不能信。留下他,日后必成祸患。”雷罡语气坚决。
“他连话都说不清,哪来的威胁?求您放过他吧。”雷秀声音微颤。
“你竟敢违抗我的话?”雷罡怒意顿生。
“不听才是对的,否则只会重蹈您的覆辙。”
一道身影从门口缓步而入,正是张玄。他静静看着这一幕,心中已有判断:雷秀本性未泯,只是长久受父亲洗脑,才走上歧途。
“法海!”雷罡猛然惊觉,迅速转身面向门口。他竟毫无察觉此人靠近,哪怕双耳一向敏锐至此,此刻也如同聋聩。
张玄立于残月下,神色平静:“自第一眼见你,我便知你修的是降头邪术。只因毛小方对你存有信任,劝也无用,这才让你多活至今。”
“你竟敢单枪匹马闯到这里,正好先解决了你,再去收拾毛小方。”雷罡面目扭曲地吼道。
“要杀我?你还差得远。”张玄冷冷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