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也参不透，需查些古籍再作定论。”

    陈军长心知他在拖延，但想起徐副官的下场，终究不敢硬来。留下一句“等你消息”，便带人离去。

    第二天清晨，阿海和阿初被强行押到工地。

    “别跟我耍花招，”陈军长站在土堆上，冷冷开口，“你们肯定知道些什么。今天若挖不出东西，就拿你们填坑。”

    “陈军长……”

    阿初刚张嘴，一声枪响贴着他的脚边炸开，尘土飞溅。他浑身一僵，冷汗直冒，再也不敢多言。

    “我们挖，我们马上挖。”

    陈军长甩出一张羊皮卷。上面刻着那首诗，还有一幅图：一条蛇咬住自己的尾巴，围成一个圈。

    昨夜陈军长走后，他们曾悄悄问过毛小方。虽未得到明示，但毛小方低语了一句：“循环往复，起点即终点。”

    这句话一直在阿初脑中盘旋。此刻，他盯着那幅蛇形图，突然心头一震。

    “我想到了！”

    他猛地抬头，声音都在颤抖。

    “说！”陈军长眼神一凛。

    “那座墓不在守护陵外围，”阿初缓缓道，“它就在守护陵正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