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尸体被狠狠压回棺中,四肢僵直,獠牙缩回,一时不得动弹。
众人见状,纷纷欢呼,以为神迹显现。
吴神父喘息未定,缓步上前,将圣经与十字架覆于尸身之上,低声呢喃:“主啊,请护我等平安。”
……
深夜,万籁俱寂。
九叔换上黑衣,腰挂符袋,正欲出门。
张玄起夜,推门而出,忽见黑影掠过,心头一紧,以为盗贼入院,抄起木棍便要动手。幸亏目光敏锐,认出是九叔,急忙收势。
“林道长,你这身行头,是要去哪儿?”张玄低声问。
“尸首已被镇住,但若不尽早焚化,明日必定成僵。”九叔语气平静。
“你是要去烧那具尸体?”张玄皱眉,“教堂归教会管,你擅自行动,被人发现,保安队不会讲情面的。他们未必领你这份情,你又何苦涉险?”
“任由邪祟肆意妄为,违背了修行者的本分。”九叔低声说道,即便对方态度冷淡,他也不能袖手旁观,眼看其命丧尸口。
“贫僧愿与林道长同行。”张玄站了出来。
“好,即刻动身。法海大师,是否需要换装?”九叔侧目问道。
“不必。”张玄摆了摆头。他从不习惯遮头盖脸,只要不被当场制住,哪怕被人瞧清面目,无凭无据,也奈何不了他。
夜色掩护下,两人悄然潜入教堂。烛火微明,却不见人影值守。他们径直来到停尸处,张玄伸手掀开覆盖的白布,目光一凝——尸体已然尸变,若非九叔早施镇压之术,这具僵尸早已破棺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