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到了。”
话音未落,白柔柔的身影已出现在门口。
“师妹!”诸葛孔平脸上露出笑意,平日难得一见,今日却主动前来。
“哼。”王慧目光一冷,狠狠瞪了他一眼,声音虽轻,却让刚要起身的诸葛孔平立刻缩回凳子。
“你还在怀疑师兄?你是盼着他被天下第一茅害死吗?”白柔柔眉头紧锁,语气严厉。
“我……”王慧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下去。她心里清楚,诸葛孔平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我要开始作法了,你别进来打扰,否则后果自负。”白柔柔说完便转身进了屋。
“气死我了!”王慧攥紧拳头,脚重重踩在地面,发出沉闷声响。
“法海大师,若您在,请务必护住我和师兄,我怕天下第一茅突然闯入。”白柔柔低声向张玄请求。
女子的请求往往难被拒绝,何况他与诸葛孔平本就有些情分。
“阿弥陀佛,贫僧在此,无人能近身。”张玄合掌低语。天下第一茅即便厉害,也未必胜得过诸葛孔平,更别说在他面前逞凶。
“多谢大师。”白柔柔点头致意。
二人关上门开始施法,张玄则在门外寻了张椅子坐下。
王慧在走廊上来回踱步,偶尔听到屋内细语声,心口发堵,牙齿咬得咯咯响,却又不敢破门而入。
夜色悄然笼罩大地。
张玄始终未见敌人踪影,而屋内的仪式即将收尾。
“大师不好了!天下第一茅放出了西双版纳的铜甲尸,还打开了封鬼库!”小花气喘吁吁地奔来。
“不好!”
张玄心头一震。他原以为对方会直取诸葛孔平,未曾料到竟绕道而行,一时疏忽,已酿大祸。
正欲动身赶往封鬼库,脚步却猛然顿住。
“大师,怎么不动?”小花焦急追问,那边已是危在旦夕。
“这或许是调虎离山。我若离开,此处必遭毒手。”张玄眼神沉静。
“可小明和老妈快撑不住了啊!”小花几乎喊出声。
张玄稍作思索,轻声说:“稍等片刻。”
他走到房门前,右手指尖泛起微光,食指与中指在门上迅速勾勒出几道神秘符纹。
“现在就算‘天下第一茅’亲自前来搅局,也足以撑到诸葛道长和白道长完成驱邪仪式。”张玄语气沉稳。
“法海大师,我们赶紧出发吧!”小花急切地催促。
“好。”张玄应了一声,眼神坚定。
两人迅速赶往封鬼库,刚靠近便见无数阴魂从库中蜂拥而出——那是诸葛世家数代所镇压的厉鬼,如今尽数脱困。
小明与王慧被鬼群追得四处奔逃,幸而身边有一名鬼仆不时出手相助,替他们挡下致命攻击,否则早已命丧黄泉。
“法海大师,快救救我和小明!”小花声音颤抖,满脸焦急。
“不必慌。”
张玄一抬手,取出大罗金钵,一道金光自钵中射出,将逼近小明二人的几只恶鬼牢牢锁定。那些鬼瞬间僵住,下一息已被吸入钵中,消失无踪。
趁着空档,小明和王慧拼命冲向张玄所在之处。
“可曾见到铜甲尸或‘天下第一茅’?”张玄皱眉询问。
“没注意,光顾着逃命了。”小明喘着气回答,脸色苍白。
“暂且不管他们,先清理这些乱逃之鬼。”张玄目光扫过四周。
封鬼库既已开启,在他眼中反而成了一次机缘。其中大多为作恶多端之辈,沾满血债,正该一并收服,无需留情。
他纵身跃入鬼群,左手持大罗金钵,右手握金刚禅杖,气势如虹。
一只厉鬼咆哮着扑来,他反手一杖挥出,劲风破空,那鬼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四分五裂,魂体溃散。
“叮咚!恭喜宿主斩杀厉鬼,获得八百功德点!”
又有一只顽皮鬼蹦跳而来,虽行为诡异,却并无伤人记录。张玄未下杀手,仅以金钵将其收服,禁锢其中。
“法海大师太厉害了!”小花望着张玄的身影,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你不会是对法海动心了吧?别忘了,他是出家人。”小明打趣道。
“可法海大师跟别的和尚不一样,吃肉喝酒样样不避,说不定连‘色戒’都不守呢。”小花嘴角微扬,毫不避讳地说出口。
王慧闻言,默默取出随身携带的铁算盘,指尖轻拨,似要推演一番两人的命格是否相合。
“妈!千万别算!”小明急忙拦住她。
“为何?”王慧停下动作,疑惑抬头。
“之前小花替法海算命,差点走火入魔,若你也陷进去,眼下这局面谁来救你?”小明神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