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豆撒地招阳气,轩辕镜引乾坤正气。”
豆子散落一地,五颜六色铺在西双版纳铜甲尸的脚边。诸葛孔平蹲下身,将几面铜镜依次摆放在尸身旁侧,镜面朝内,光影交错。
“柳枝左右挡煞气,杉木顶心,然后顶肺。”
他低声念着,手中不停,将两根柳条置于尸体两侧,又以削好的杉木贯穿前后,一端抵住胸口,一端对准肺部位置。
小明挠了挠头:“老爸,它都被钉得动不了了,你还塞这塞那,是不是太过了?”
诸葛孔平没回头:“棺材钉和鸡血绳只能压一时。这些东西不放到位,它一旦发作,谁也制不住。”
话音刚落,“噗呲”一声轻响。一只黑羽乌鸦掠过头顶,一滴秽物不偏不倚落在诸葛孔平面颊上。他皱眉抹了一把。
“老爸……这乌鸦拉屎到你脸上,法海大师说过,这是凶兆,不会真要出事吧?”小明声音发紧。
“那是它肠胃不好,快死了才乱飞乱拉。”诸葛孔平冷笑一句,目光仍锁在铜甲尸身上,毫无惧意。
可事情从此开始不对劲。次日清晨起,倒霉事接连不断。喝水呛进气管,出门踩滑摔个仰倒,赶路时电梯卡在半层,整日无一件顺遂。
天色渐暗,诸葛孔平靠在椅上,眉头紧锁。
“法海大师,这西双版纳铜甲尸,真能招来厄运?”他终于开口。
张玄双手一摊:“我说过别带回来。你非得逞能。”
“就没个化解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