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连他都未必能全身而退,若真出意外,他无力再顾及徒弟安危。
“是,师父。”秋生与文才齐声应下。
他们虽贪玩,却也不傻。谁愿意往一个遍布僵尸的死地里钻?
黄昏降临,张玄与九叔抵达约定之地——腾腾镇边缘的马家镇,一座老旧茶楼静候在街角。
“林道长,法海大师,二位终于到了。”
张玄与九叔踏入茶楼时,黄道长早已端坐其中,桌上茶香袅袅。他虽道行平平,但这份守正驱邪的热忱,倒比许多人更显真切。
“让黄道长久候,实在不该。”九叔微微拱手。
“不妨事,先饮一盏清茶,今晚便在镇中歇下,明日再启程前往腾腾镇。”黄道长笑言。
“也好。”九叔应声落座。
众人依序入席,仍坐在先前那张木桌旁。黄道长为九叔和法海斟上热茶,秋生与文辞则自取杯盏。天色渐暗,他们打算返回任家镇,行程定于翌日清晨。
“张大胆,算你狠,这回我们服了。”
邻桌四名男子喧哗不止,声音穿透整间茶楼。
“那是自然,马家镇谁人不知我张大胆?若论胆量,我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张大胆挺起胸膛,豪气干云。
“哼,不就是在坟地过一夜吗?有啥稀奇!我这儿有个新花样,洋人传来的,好几个老外都被吓出毛病。”斗鸡眼斜着眼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