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起来。五百大洋?简直是要他命的价码。
这时石坚走了过来,听清楚了秋生报出的金额,不禁笑出声:“师弟,你胆子比我大,我顶多要十个大洋。”
九叔顿时面露窘色,心里直叫苦。谁家看个风水要五百大洋?可话已出口,再改口就更难堪。
他正想补救,抬眼却看见石少坚悄悄从玛利脑后扯下一根头发。
“师兄,你这徒弟居心不良,得多留意。”九叔低声提醒。用茅山术暗中害人,是门规所不容的大忌。
石坚心头火起,暗骂石少坚不知死活。平时偷偷摸摸也就罢了,竟敢在林九眼皮底下动手,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但他并未当场发作,而是岔开话题:“咱们正在谈正事,别提这些无关的。”
“价钱差得太远,我看这事就不必再谈了。”钱老板起身表态,“坚叔,这事就劳烦您了。”
“行。”石坚欣然应下。
“我们去那边详谈。”钱老板对石坚说道,随后朝九叔等人摆了摆手,“九叔,恕不远送。”
“师父,他们这是什么意思!”秋生气得直跺脚。
“五百大洋?你是想抢人吧。”九叔狠狠瞪了秋生一眼。这种报价谁会答应?都够买下一整条街的铺子了。
“早知道……我就不该说得那么高。”秋生挠头苦笑,也意识到自己太过冒进。
“师父,那小子扯玛利头发做什么?”文才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