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他指尖结印,一声低喝出口,秋生顿时僵立原地,动弹不得。
董小玉抓住空隙,奋力挣开束缚,抬眼见张玄步入屋内,毫不迟疑,转身朝窗边掠去。
“还想走?云龙袈裟,现!”
张玄身形微倾,背后袈裟腾空飞出,迎风展开如幕,横拦在窗前。
董小玉撞上袈裟,火花四溅,惨叫一声摔落尘埃。
她咬牙爬起,转向另一侧逃窜。
“大威天龙,世尊地藏,大罗金钵,收!”
张玄双手托起金钵,口中咒语不断,钵中射出一道金光,如网般将她裹住。
“啊——”
她嘶声尖叫,竭力挣扎,却难敌金钵威能。那光芒如同铁链,将她一点点拉回,身躯迅速缩小,最终被吸入钵中。
“大师,求您饶命……我和秋生是真心的。”董小玉声音颤抖,试图以情动之。
张玄冷笑不语。若真有情意,怎会日日吸取阳气?人近鬼体,阴气侵体尚且致病,何况阳气被夺?那是性命根本,岂能承受?
秋生不仅沾染阴寒,更是精元流失。前者或可调理,后者却是致命之伤。任婷婷曾因此昏迷不醒,便是明证。
所谓痴情,不过是贪恋活人身上的生气罢了。
“竟敢欺瞒佛门弟子。”张玄厉声断喝,法印一变,金钵之内骤然燃起熊熊烈焰。
“啊——”
哀嚎撕心裂肺,片刻后渐弱,终归沉寂。屋内重归宁静,唯余金钵静静悬浮,映着窗外微光。
“叮——检测到厉鬼已被消灭,奖励宿主八百功德点。”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张玄脑海中响起。
随着董小玉魂飞魄散,原本看似富丽堂皇的宅院瞬间崩塌,砖瓦腐朽,墙皮剥落,阴风穿堂而过。先前的一切华美景象,不过是她用怨气幻化出的假象。
“我……这是在哪?”秋生缓缓睁开眼,望着破败四壁,一脸茫然。
“你差点就被女鬼吸干了。”九叔冷冷地站在一旁,语气中带着责备。
“原来如此,还好我没太早察觉。”秋生挠了挠头,竟露出一丝笑意。
“再迟一点,你的命就没了!”九叔怒不可遏,抬手摸了摸脸颊,火辣辣的疼仍未消退。
“师父啊,正因没及时发现,我才尝到了温柔滋味。若早知她是鬼,哪还有这等快活?”秋生咧嘴一笑。
“啪!”又是一记耳光落下,九叔眼神失望至极:“你真是被色欲蒙了心。”
“她吸走你不少阳气,就算养回来,寿数也会大减。为了片刻欢愉,值得吗?”张玄缓步走入屋内,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法海大师,小玉她……”秋生低声开口。
“已伏诛。”张玄答得干脆。
秋生神色黯然,沉默不语。明知那女子害他,心中仍存牵挂。
“无可救药。”九叔冷哼一声,转身不再看他。
此时,张玄目光微动,望向任府方向。他在那里布下符引,只要任老太爷现身,立刻便会感应到。
“林道长,任家先人已现形,贫僧先行一步。”话音未落,他人影已掠出院外。
“不好!”九叔脸色一变,担心张玄独力难支,更何况暗处还潜伏着那位风水先生。
“你留在这里。”他对秋生丢下一句,随即追了出去。
任府大厅内,任发与女儿任婷婷坐立不安。自打见过张玄手段后,他们只觉唯有他在,才能安心入睡。如今夜深人静,却迟迟不见其归。
“咚、咚。”门外传来两声轻响。
“是法海大师回来了?”任婷婷眼中泛起希望之光,起身欲迎。
门尚未开,整扇木门便轰然倒塌,烟尘中一道佝偻身影直立门口——正是面色铁青、双目赤红的任老太爷。父女二人顿时吓得魂不附体。
“糟了!大师还没到!”任发惊叫出声。
“爸爸,我们怎么办?”任婷婷颤抖着靠向父亲,泪水在眼眶打转。
“吼——!”任老太爷发出低沉嘶吼,猛然跃起扑来。
任发慌乱后退,背脊撞上桌角,瞥见桌上一碗未收的糯米,急忙抓起一把,朝前方狠狠撒去。
糯米洒在任老太爷身上,发出密集的爆裂声,如同干豆在热锅中炸开,任老太爷顿时发出凄厉的嚎叫。
“管用!”任发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立刻将随身携带的一小袋糯米全力抛出,直击任老太爷。那身影被糯米击中后猛地后退,动作迟滞。
“婷婷,快上二楼!”任发大吼。
二楼早已布置妥当,地板、角落,处处撒满了糯米,密不透风。
任婷婷紧随其后,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