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刚法杖收回袖中,语气平和地询问眼前劫后余生的两人。
“呼——”任发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若不是法海大师留下的灵玉护体,我怕是已经……”他低声感慨,声音仍有些颤抖。
“阿弥陀佛,平安便是万幸。”张玄合掌轻语。
“法海大师,刚才那个……真是家父?”任发迟疑开口,虽心底已有答案,却仍需亲耳确认。
张玄点头,“正是任威勇老先生。”
“可他为何会变成那般模样?”任发声音微颤,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
“他的坟墓早已被改造成养尸之地,二十年来积聚阴气,尸身不腐反化为僵尸。”张玄平静道出真相。
“当年不过争了一处墓地,那人竟用如此恶毒手段报复?连子女都不放过,是要灭我任家满门!”任发双拳紧握,怒火中烧。
“阿弥陀佛,那位风水师所图非小。”张玄低声道,“依贫僧之见,当年墓地之事本就是他设下的局。否则,寻常人怎会知晓那地乃风水宝地?又怎会恰好选中令尊下葬?”
此言一出,任发心头猛然一震,回忆过往种种细节,越想越觉蹊跷,愤怒更甚:“他到底图什么?”
“目前尚不明朗。”张玄答道,实则心中已有推测,但他不愿让这对父女卷入更深,普通人知晓太多并无益处,反而徒添忧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