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招待法海大师。”任发朝角落插花的少女吩咐。
“知道了,爸爸。”任婷婷放下花枝,轻声回应。
随即,任发与九叔上楼而去。厅中只余张玄、秋生、文才、任婷婷和阿威五人。
“大师,请用茶。”婷婷捧起茶壶,为张玄斟了一杯。
“多谢任小姐。”
“任小姐,我们也渴了。”秋生与文才挤上前,眼神直勾勾盯着婷婷,满脸殷勤。
婷婷眉头微皱,终究没理会,只低头整理袖口。
“臭和尚,离我表妹远点!”阿威猛然站起,指着张玄怒斥。
张玄抬眼,眸光冷了几分。接连挑衅,真当他是泥塑木雕不成?
“表哥!”婷婷脸色一沉。
“表妹,这和尚一看就不是善类,定是骗你感情的江湖术士!我这就押他去衙门,让他原形毕露!”阿威越说越激动。
“表哥,法海大师是父亲请来的贵客。你再无理取闹,我就不客气了。”婷婷语气转冷。
“哎,表妹别生气嘛……”一听要告状,阿威顿时软了语气,讪笑着退后一步。
“法海大师,舍表哥失礼,望您不要放在心上。”婷婷转向张玄,语气温和,眼中满是歉意。
“啊——!”
一声惨叫骤然响起。原来文才趁阿威分神之际,猛地从他头上揪下一撮头发。不止张玄看他不顺眼,秋生与文才也早想教训此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