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出现老的迹象，只能说明那位天灵者的寿命快要到尽头了。
林上将则是一个看起来很稳重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正用无比真挚的目光，企图感动对面的少年。
少年五面无表情的转过脸：“啧。”
拒绝意味非常的浓。
上将的面子也不给。
林上将也不恼，自说自话：“那就这么说定了哈，到时候小白会过去接人。”
农承昱把脸转回来：“别来。”
林上将笑着道：“不去是不可能的，因为小白是这次选拔的负责人。”
农承昱：“……”
正事说完，就该聊私事了。
“你回来已经三天了，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吗？”
农承昱慢慢的闭眼又睁眼，语速也逐渐慢下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跟魂魄状态的时候不大相同，肉身很费精神力。”
只是稍微动一动，就觉得像是在拖着千斤重物，连维持清醒都要消耗不少。
不是消耗星灵力，而是别的。
一些……
跟他这次苏醒有关的力量。
不过，这些农承昱都没跟林上将说。
林上将听了，看向农承昱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复杂。
“那是当然，毕竟这并不算是你真正的肉身。”
要是农承昱真真正正的从他原来的那具身体苏醒，他们俩可做不到如此平和的谈话。
至少他做不到。
“说起来，你这具肉身，花了你多少年做的？”
农承昱皱了皱眉，“不是我做的。”
林上将瞳孔一缩，“竟然不是你？！这世上竟然还有知道你的存在，并不属于启明殿的人？”
竟然能给农承昱制造出一具可以真正活动的身体，那人到底有多强？
结果，农承昱的面色更古怪了。
“她……”
“应该不知道我。”
林上将听不懂，也知道问了没用，索性说起自己的糗事。
“你知道老李让人来告诉我‘祖爷爷回来了’的时候，我差点都要吓得当场道心崩掉。”
“那时候我甚至在想，这末日终究是要迎来最硬的一场仗了吗？”
农承昱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却没说话。
林上将说的没错。
如果他真的完全回归，对整个天启殿……不，甚至对整个地球来说，都是一件可怕的灾难。
他的身体，是整个华夏族的最大的秘密。
不过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不少。
但他到现在以这种方式重新“活”着，原本的身体还“老老实实”的躺着，估计那些有异心的人，也被林上将清理了。
农承昱虽然没说话，但林上将能察觉到他的心情应该还不错。
林上将找农承昱的时间都是硬挤出来的，这不，他的副官又开始来催了。
林上将只好道：“西联那边不怀好意，总觉得他们在打什么主意。”
“你没安排人手？”农承昱问。
林上将苦恼：“安排了，但那边鸡贼得很，每次我的人都快要摸进高层的时候，在最后的关头，总是会被识破。”
“要不是我安排的人足够的机灵和强大，早就客死异乡。”
农承昱一针见血：“不是他们厉害，而是我们这边出现了内鬼。”
林上将：“！”
“不可能，我们启明殿的人，都曾被你打下过……”
农承昱：“我说的，不是在我们这里。”
林上将震惊：“你的意思是……西联高层那边有华夏族？”
农承昱：“这个可能性最大。”
林上将：“到底是谁？”
农承昱：“……”
林上将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连忙打哈哈掩饰尴尬。
最后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他说：“西联要过来交流的事，你就别管了，就当我之前在放屁。”
要是真的有华夏族在西联位高权重，不认识农承昱的还好，要是认识的话……
华夏族努力压下的秘密，就会压不住了。
农承昱没有回答，他双目紧闭，好像是累到了极限，又睡了。
林上将看着那睡着的少年一会，小声道：“欢迎回来，我们的人皇。”
副官又来催，林上将才依依不舍的把通讯挂断。
图书馆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原本闭着眼睛的农承昱又睁开了眼。
林上将刚才的话，他其实听到了。
“人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