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和郝金堂沉默的对视中,苏厌已经得到了答案。
她甚至来不及叹气,李老也仿佛怕苏厌反悔似的,拿出登记册,并塞给苏厌一支笔。
“在这里签个名。从今天起,你就是战斗系唯一的学生了。战斗系在东边那座最高的山头上,那里的茅屋都是现成的,你自己过去收拾一下就行。”
在郝金堂紧张的注视下,苏厌在登记册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粗糙的纸页,发出沙沙的声响。
名字签好的那一瞬,一个小球从纸上冒出来。
苏厌吓了一跳,郝金堂和李老不约而同的暗暗松了口气。
在郝金堂的催促下,苏厌把那小球拿在手上。
小球一到手,就砰的一声炸开,变成一套和郝金堂身上那套一模一样的校服,只不过她的校徽下还有三个小字——战斗系。
“其他系都在哪儿?”苏厌忍不住问。
李老的心情还不错,指了指周围的山峦:“炼丹系在南边的望月峰,兵器系在西边的锻铁山,驯兽系占了北边的兽谷,农业系在西南的梯田坡,阵法系在西北的石碑岭,我们脚下这座最矮的山,是教务处。”
“每个人都守着自己的山头,除了吃饭会集中在农业系,其余时间都在努力完成学业。”
“就算我们摇光军校是放养式的,也要基础达标。”
李老说了不少,苏厌转换成为——只要月考、期中考、期末考合格,怎么学都不会有人管。
“整个军校只有一位老师,那老师教得过来吗?”
结果,这问题,把李老和郝金堂都问沉默了。
苏厌:“?”
郝金堂尴尬的道:“我就没见过老师本人……”
苏厌心里不太妙的预感越来越浓烈:“你什么时候入学的?”
她还记得郝金堂说老蒋入学五年都还没习惯他们在别的军校生眼里是透明的存在!
那习惯了的郝金堂?
郝金堂:“七年前……”
苏厌:“……学校没有规定在几年内必须毕业吗?”
郝金堂:“时间上倒是没有,但星级上是有的。”
“多少级?”
“三星级。”
“师妹,这个就像是女孩子的年龄一样,不兴问的哦。”郝金堂拒绝回答。
苏厌:“……”
苏厌:“没有老师授课,真的能行吗?”
她这体质,还能提得上去吗?!
郝金堂:“这个你放心!我们军校虽然萧条了点,但该有的还是有的,你想学什么,去图书馆就行了。”
“……”原来放养式,就是自学的意思。
李老是不去农业系吃饭的,苏厌和郝金堂告别了李老,朝农业系出发。
干什么事都没有吃饭要紧!
半个小时后,苏厌气喘吁吁:“还没到吗?”
郝金堂:“快了。”
苏厌:“……”
这句快了,她已经听了不下三十遍了!
苏厌:“你们每天都步行过去吗?”
郝金堂却摇头:“跑步。”
他们现在就已经在跑,苏厌意识到郝金堂说的跑,可能跟她认知里的不一样。
“你从教务处跑过去,需要多长时间?”
“五……五分钟?”
苏厌:“你犹豫了。”
“两分钟。”
很好,她对自己的废的下限又刷新了。
“郝师兄,你的体质到底有多高啊?”
郝金堂忽然被叫师兄,腾地一股热气往上冲!
“1、103。”
原来,这就是被叫师兄的感受吗?
好幸福的感觉!
郝金堂晕乎乎的想。
又过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农业系。
早就已经等在那的四个饿死鬼瞪着煮好的米饭和菜,不住的咽口水!
老蒋是第一个发现苏厌他们的。
“你们终于来了!”
其余三人也站了起来,看向已经换上了跟他们同款校服的苏厌,十分惊喜:“真的是师妹耶!”
“我们军校被人喊和尚庙已经喊了几十年了,我们终于不再是和尚庙了!”梅鸿宝十分激动,恨不得广发好友圈,他们军校终于来了个女生!
庞元青稍微镇定一点,不像另外两个那么外露,“师妹饿坏了吧,赶紧过来吃饭。”
梅鸿宝:“对对对,赶紧过来吃饭!”
苏厌看到那香喷喷、雪白的、散发着热气的米饭,差点热泪盈眶!
她终于看到主食了!
可她想起了食物虽然看着正常,但也是变异过的,万一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