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失落，还是松了一口气。

    他抿了抿唇，正要往公交站走。

    “洛言。”

    声音从身侧传来，很近。

    徐洛言转过头，看见李曲信骑着一辆浅蓝色的小电驴，稳稳停在他面前。

    车把上挂着一袋还冒着热气的糖炒栗子，塑料包装在风里哗啦响。

    徐洛言愣住了：“你……”

    李曲信单脚撑地，摘下头盔，头发被压得乱糟糟的。小电驴明明速度不快，硬是被他骑出了点机车的架势。

    他冲徐洛言笑了笑，拍了拍小电驴的后座：“怎么样，我新买的车。”

    “……还不错。”徐洛言轻声说。

    “是吧！”李曲信眼睛亮起来，“我觉得还挺方便的，不用跟人抢停车位了。而且你看——”

    他指了指校门口陆续驶过的几辆小电驴，后座上都坐着笑嘻嘻的女生：

    “好多人载着女朋友，骑这车去海边兜风。洛言，有空吗？”

    徐洛言攥紧了背包带子：“没有。我们已经……”

    “标记消失，我们分开。”李曲信接过话，“好，我答应你。”

    徐洛言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他微微松了口气：“这样就好。”

    “但是，”李曲信忽然往前倾了倾身子，盯着他的眼睛，“徐洛言，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啊？”徐洛言没反应过来。

    李曲信笑了，那笑容在夕阳里显得有点痞，又有点认真：“洛言，你单身我就有机会，分手了，也是可以求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