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怎么没结果，我是认真谈恋爱的。”

    顾凛问：“然后呢？谈恋爱之后，再找个门当户对的结婚。”

    李曲信愣了一下：“当然不是，我明白了！”

    只见他饭也不吃直接走了。

    “他真明白了？”

    从陆灼家出来，李曲信没回家，直接开车去了市中心最高档的珠宝店，买一枚对戒。

    晚上十点，李曲信在徐洛言租住的老旧小区楼下等到了他。

    徐洛言刚下晚班回来，脚步有些沉。

    路灯昏黄的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肩线，他看起来很疲惫，整个人比之前看起来还要沉默。

    李曲信从阴影里走出来，叫了他一声：“洛言。”

    徐洛言脚步顿住，抬起头。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照出眼下淡淡的青黑。

    “李曲信，”他的声音有点哑，“很晚了。”

    “嗯！我知道！”李曲信快步凑过去，把手里的一个大纸袋递到他面前，“给你买了点零食，你晚上回去饿了可以吃一点。”

    徐洛言看着那个印着高档品牌logo的纸袋，那家店他路过很多次，但从没进去过，知道里面最便宜的一块小蛋糕都抵他一天饭钱。

    “不用了，”他没接，“我不吃零食。”

    “我帮你提上去吧。”李曲信像是没听见他的拒绝，又往前递了递。

    “我们分开了。”徐洛言提醒他，声音平静。

    “洛言，”李曲信放下手里的袋子，认真看着他，“我没同意分手呢。”

    夜风有点大，吹得纸袋哗啦响。

    “我喜欢你，想一直和你在一起。你说分手，我难受，我不喜欢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