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曲信?”徐阳的声音冷了下来,“让我哥接电话!”
“我说了,他今天很累,已经睡了。”李曲信望着窗外流淌的霓虹,语气刻意放得轻淡,“明天让他回你。”
“你这样的花花公子到底要玩我哥玩到什么时候!”徐阳在电话那头吼道。
李曲信蹙起眉。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床头,徐洛言睡着。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说他只是“玩”?
他很认真。
“我哥打工已经很累了,是不是还要陪你上床!”徐阳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我们不稀罕你的钱!”
李曲信握紧了手机,声音冷了下来,也不惯着:“他累是因为你吧,要挣你的学费,养你。”
电话被挂断。
床上传来细微的翻身声。
李曲信把手机关了上床抱住徐洛言睡觉了。
徐洛言是他的Oga,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Oga要这么累。
徐洛言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向他靠拢,温热的身体贴进他怀里,带着一股很淡的、干净的草莓香气。
那是徐洛言信息素的味道。
李曲信低头,将脸埋进他后颈柔软的腺体附近,深深吸了一口气。
很香。
他很喜欢。
第二天李曲信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他看着旁边空荡荡的枕头,心里那股熟悉的烦躁又冒了上来。
他是真不明白,徐洛言从来不跟他撒娇,也从不想多陪他一会儿,自己的魅力下降了?
除了上学就是打工。
李曲信觉得这是不对的。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朋友打来的,喊他晚上聚一聚,说周旭从外国回来,熟人都在。
李曲信原本想拒绝。
他今晚其实更想和徐洛言一起吃饭,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待着。
可电话那头还没说完,徐洛言的消息先跳了出来:
【徐洛言】:今晚要帮朋友顶个班,不能陪你了,抱歉。
李曲信盯着屏幕,手指紧了紧。
最后,他对着电话那头说:“行,地址发我。”
晚上,常去的那家酒吧。
灯光迷离,音乐聒噪。
李曲信和几个朋友坐在卡座里,心不在焉地晃着杯子里的冰球,刚从国外回来的周旭话最多。
就在这时,李曲信看见徐洛言端着托盘从后台走了出来。
他穿着酒吧统一的黑色制服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细白的手腕,托盘上摆着几杯调好的酒,他微微低着头,小心地绕过拥挤的人群。
李曲信整个人愣在那里。
徐洛言走到他们这桌,弯腰将酒一杯杯放下。
抬头的一瞬,他也看见了李曲信。
四目相对。徐洛言的眼睛微微睁大,动作僵了一秒,随即迅速垂下眼睫,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谢了。”周旭笑着塞了张小费过去,目光在徐洛言脸上多停了两秒,“你们这儿服务生颜值挺高啊。”
徐洛言没接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
“哎,别急着走啊。”周旭伸手虚拦了一下,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徐洛言后颈,那里贴着抑制贴,但隐约能看出腺体的轮廓,“留下陪我们喝几杯?交个朋友。”
徐洛言脚步顿住,声音依旧礼貌却疏离:“抱歉,我只是替人顶班。”
“顶班不也是上班?”周旭笑了,身子往后靠了靠,目光带着玩味的打量,“喝两杯,小费给你加个零。”
卡座里的其他人都看了过来,气氛有些微妙。
“过来。”李曲信的声音忽然响起,不高,却压过了背景音乐。
他放下酒杯,玻璃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周旭挑眉看他:“李少,这可不兴截胡啊,是我先看上的啊。”
李曲信抬起眼,酒吧变幻的灯光落在他脸上,那双平时总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沉得看不出情绪。
“他是我男朋友,”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在交往。”
话音落下,卡座瞬间安静了。
就连旁边几桌的喧闹都仿佛隔了一层。
徐洛言站在原地,整个人明显愣住了。
他看向李曲信,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李曲信见他没动,直接起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动作有些用力,徐洛言被他带得踉跄了一步,跌坐在沙发里。
“对不起。”
李曲信蹙眉,为什么说对不起。
正好这时,另一个去洗手间的朋友回来了。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