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欲面前，金色的竖瞳盯着他，口吐人言，赫然是陆灼的声音，却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属于蛇类的嘶哑气音：

    “小、花、妖！”

    温欲仰头看着这庞然大物，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的照妖镜“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蛇爷爷厉害吧！”

    陆灼看着温欲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心里头那点因为被拆穿而起的窘迫，瞬间被一股扬眉吐气的得意取代。

    他刚想活动一下筋骨，好好展示一下“蛇君”的威仪——

    “轰隆——！！！”

    一声巨响。

    他盘踞其下的回廊，连同旁边的偏厅屋顶，承受不住那过于庞大躯体的重量和移动，哗啦啦塌了一片！砖瓦梁木混合着尘土轰然砸落。

    陆灼：“……？！”

    温欲被吓跑了。

    “秦野，你这条坏蛇！你故意的！”

    东宫里。

    温欲跑回家：“你说他不是蛇妖！那他怎么变身的？那么大！那么长！他肯定有三千岁！”

    顾凛看着温欲，伸手稳住他。

    “妖会使障眼法。”

    温欲还在纠结，仰着脸对顾凛说：“也是，他明明一开始是人，后来又变成蛇了……”

    顾凛低头看着他，忽然问：“你一直问他是人是妖，到底是在意这个，还是……在意他？”

    “我啊？”温欲想了想，“我是挺喜欢他的，就是他老骗人，不老实，刚刚还吓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可之前在酒楼，他还帮我付了银子呢。我觉得……他是个挺好的……人？或者妖？”

    顾凛沉默了一下，这些天，温欲经常和他说陆灼的事情。

    “你喜欢他？”

    “还可以吧。”温欲答得干脆，“他笑得很好看，穿红衣服特别显眼。”

    温欲觉得顾凛好像不高兴了。

    他很明显的感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