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要冻死个人。
他很难想象他和小花妖在一起的样子。
温欲上了马,陆灼也骑了一匹马。
马蹄嘚嘚,陆灼按捺不住好奇,侧过头压低声音问:“小花妖,你跟顾凛……现在真睡在一起?”
“嗯,”温欲专注地看着前方,回答得理所当然,“每天。”
陆灼咂咂嘴:“真看不出来啊……我以前还以为他那般冷情寡欲,是不举呢。”
“嗯?什么不举?”温欲觉得小蛇妖今天说的话总是奇奇怪怪,让他听不懂。
陆灼正想逗他,温欲却忽然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他们在那里!”
林间空地上,顾凛果然正与一位身着飒爽骑装的女子并骑缓行。
“顾……”温欲心中一急,张口就要喊他。
“嘘!”陆灼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小祖宗!这么多人面前,不能直呼太子名讳,这是规矩!”
说着,陆灼干脆牵过温欲的缰绳,带着他一同策马靠了过去。
马背颠簸,温欲被晃得七荤八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好不容易到了近前,陆灼扶着他下马,温欲脚下一软,扶着树干干呕起来。
“不是吧你,”陆灼哭笑不得地替他拍背,“骑个马而已,怎么还吐上了?”
“他不让用法术……我、我晕……”
陆灼正想再调侃他几句,手腕处花印忽然微微发亮,与此同时,一条通体雪白的小蛇悄无声息地游到他脚边,仰起头,吐着猩红的信子。
陆灼眉头微蹙,低声道:“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回去。”
那小白蛇却不肯走,绕着他的脚踝蹭了蹭:“大人在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