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体紧贴，冰凉的泉水都无法降低那骤然升高的体温。
霍秦野抬起头，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双鎏金色的眼眸已经恢复了神采：“公子。”
“多谢公子渡了阳气给我。”
“有用？”陆灼眼睛一喜。
霍秦野点头：“嗯。”
陆灼笑了，随即又阴下脸来：“我是怕你死了，我就倒霉了。”
“公子。”
“又喊我做什么？”
“你刚刚说……”霍秦野手抚上陆灼的脸，“愿意和我双修？我好高兴。”
陆灼浑身一僵，慌忙否认：“我那是以为你要死了！口不择言！说着玩的！不作数！”
霍秦野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陆灼的唇瓣。
陆灼完全愣住了，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都忘了反应。
霍秦野微微仰头吻住了他，“可我……当真了。”
“唔~”
陆灼双手抵在霍秦野的胸膛，触手是一片温热。
周围是刺骨的冷泉，可霍秦野的身体却是温热的。
他不是蛇吗？冰冷的蛇类……
为什么……可以这么温暖？
陆灼迷迷糊糊地想着。
他一定是被蛊惑了。
被这温暖的怀抱，被这深情的目光，被这张脸……彻底蛊惑了。
“你不准用妖术勾引我！”
陆灼抵在霍秦野胸膛的手，渐渐失去了推拒的力道，转而缓缓向上移动，最终环住了霍秦野的脖颈。
“公子。”霍秦野低声唤他，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
他没有用妖术。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蛇。”陆灼还是忍不住骂道，“别贴着我这么近……别亲了……你……”
“公子。”霍秦野目光灼灼。
陆灼红着眼睛看着他。
“我是公子买回去的，不管是人是妖，公子都不可以不要我。”
“第一眼在蛇仙岭看到公子，”霍秦野凝视着他，“就喜欢公子。”
“你活了这么久得看上多少人。”
“只有公子。”
“算你有眼光，本公子的确好看，那我老了，头发白了，脸上长皱纹了，不好看了，怎么办？你会不会就把我一口吞了？”
霍秦野闻言却低低地笑了起来，低下头，额头抵着陆灼的额头。
“不会，我喜欢都来不及，怎么会舍得吃？我不吃人。”他顿了顿，声音更柔，“你老了，也是我的夫人，妖的生命漫长，正好可以慢慢陪着你，看尽你所有的模样。”
“当然，和我双修，你并不会老去，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夫人，和我共享寿元。”
“双修？是……是怎么双修的？是……这样那样吗？”
霍秦野看着他红着脸，眼底的笑意更深。
“嗯，”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诱人的磁性，“是这样，那样。”
“公子，别怕。”
“唔~”
陆灼又羞又恼，一口轻轻咬在霍秦野的肩头：“你这条坏蛇，我没同意，走开！”
霍秦野低笑：“是，夫人。”
“谁、谁是你夫人……唔……不要脸……”
霍秦野握住他手腕的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低头，舌尖带着灼人的温度，细致地抚过陆灼手腕上那枚原本颜色浅淡的妖异花印。
在那舌尖触碰到花印的瞬间，陆灼只觉得一股奇异的暖流从手腕瞬间窜遍全身，与他紧密相贴的霍秦野身上传来的热度仿佛被放大了数倍。
“公子，我心悦你。”
三日后。
晨曦微露，透过氤氲的灵气，为冷泉畔披上一层柔光。
陆灼被霍秦野抱回了房间，他趴在铺着柔软鲛绡的榻上，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一段白皙的后颈，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未消退的暧昧痕迹。
整整三天。
这条不知餍足的蛇！
霍秦野端着一碗灵气四溢的灵药粥，坐在榻边：“公子，先用些粥。”
陆灼一想到三天，根本无法白天直视霍秦野：“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为什么，我弄疼你了？”
“你闭嘴！”
“那公子弄疼我就是了。”
“不要脸。”
霍秦野轻笑，他手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灵米粥，粥熬得恰到好处，米粒晶莹软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里面还点缀着几颗鲜红的灵枣：“我自己煮的粥，你看合不合你口味。”
陆灼回头看了一下，他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