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鳞片冰冷而光滑,带着属于深山幽潭的凉意,紧密地贴合着他的皮肤,摩擦着向上游移。
完了!
这蛇是要生吞了他!
“!!!”
蛇身的主体部分在水中若隐若现。
巨大的蛇头绕到他面前,鎏金色的竖瞳在朦胧的水汽中,冰冷的蛇信吐出,缓缓上移,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擦过他的唇。
“滚!滚开!”他突然喊出声来。
可巨大的蛇身将他缠绕得更紧了些,冰冷的鳞片与他温热的肌肤相贴。
“来人!来人!来人啊!”
陆灼在水中奋力挣扎,放声嘶喊,但外面值守的护卫和侍女却像是集体聋了一般,没有任何回应,连一丝脚步声都听不见。
“来人!”他再次张嘴。
下一秒,冰凉的蛇信带着湿滑的触感,缓缓擦过他的唇瓣。
无论他如何挣扎叫喊,外界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
啊啊啊啊啊!
他不干净了!
这该死的妖孽竟然挑衅他!
蛇信子舔他。
冰冷的蛇身开始一点点缠缚着他将他拖入水中。
可恶!
“少爷!”
“少爷!您怎么了?”
就在这时,侍女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了进来。
陆灼猛地一个激灵,他“哗啦”一声从已然微凉的水中坐起,心脏狂跳。
他惊恐地看向四周,浴池内水波荡漾,除了他自己,什么都没有。
真是见鬼了!
“少、少爷?”侍女小心翼翼问道,,“您没事吧?可是魇着了?”
陆灼抬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水珠,目光下意识地落在自己的手腕上,上面没有印记让他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一切……是梦?
他低头看着水面,清澈见底,毫无异状。
他舔了舔嘴唇,赶忙用水洗了洗,就算是假的也脏。
赶紧睡觉,明天和李曲信约好去吟风阁喝酒,听说要来一位新琴师。
半夜。
陆灼感觉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漆黑一片。
但是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蛇!
是一条很大的蛇!
他不能动弹,又来?
是梦!是梦!陆灼闭上眼睛不停地告诉自己是梦!
自己也没吃肉,就喝了一口汤,不至于吧。
他感觉到大蛇已经爬上了他的床,蛇尾不轻不重地掠过他的腰侧。
假的!
假的!
可触感却是那么真实!
“来人!来人!”陆灼喊道,和之前一样,没有人进来。
“你……你到底想怎样!”陆灼声音因被缠绕压迫而带着喘息。
黑暗中,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
那蛇身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
蛇尾中部暧昧地挤入,鳞片滑过大腿内……
惊惧……羞耻……
紧接着,是他寝衣的系带。
冰冷的蛇信舔舐过他滚动的喉结。
难道!
这条母蛇真得看上自己了,把他当许仙了!
等等,他可没有玩蛇的兴趣。
可……
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惊惧交加之时,那缠绕着他的蛇身调整了一下姿态。
陆灼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鳞片摩擦,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
???
这他娘的是条公蛇!
它他娘的在玩弄自己!
一股被亵渎、被戏弄的怒火猛地冲上头顶,瞬间压过了恐惧!
“滚……唔……”
清晨。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
“啊——!”陆灼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他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湿了鬓角。
他下意识低头查看自己的身体,他以为会像洗澡的时候一样只不过是一场梦。
但此时,他衣衫不整,里衣的带子松垮地系着,露出一片胸膛。
原本光洁的皮肤上,布满了一道道暧昧被缠绕后留下的淡红色淤痕,尤其是腰腹和大腿内侧,痕迹尤为清晰。
陆灼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昨天的……不是梦?
那些缠绕,那些触碰,还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