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霍秦野回答，旁边的陆灼先开了口：“景涵阳，我和秦野要去美工区。”
“哼。”温欲不满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景涵阳想了一会还是追了出去。
他还是想和温欲做好朋友。
等到了操场。
他看见温欲和几个Alpha打在一起。
他想都没想就冲过去劝阻：“别打了！”
那时的他个子不高，在众多Alpha中也不出挑。
刚靠近就被一个Alpha狠狠推开：“景涵阳，你要是多管闲事，连你一起揍！”
景涵阳狼狈地摔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看见一直默默跟在温欲身后的那个Beta举起石块把欺负温欲的Alpha砸了。
景涵阳到现在都记得那个场景。
他只看见了顾凛的背影，他举起的手没有一丝犹豫。
“砰——”
石块与头骨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鲜血顿时顺着那个Alpha的额角淌下。
景涵阳害怕的闭上了眼睛。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温欲拉着顾凛的手走了。
“温欲，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景涵阳手微微颤抖，“你哥哥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我们会结婚的对吧。”
温欲收回手，景涵阳握紧：“温欲！”
“涵阳，对不起。”温欲开口。
景涵阳痛苦地蹙紧眉头，声音里带着近乎哀求的颤抖：
“我真的不在乎那个标记……可以洗掉，可以淡去。温欲，我们结婚，组建一个家庭好不好？”
温欲说：“对不起。”
“不是陆灼……”景涵阳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苦涩，“是顾凛。”
他一直以为温欲心里装着的是陆灼。
那次在订婚前夕偶遇陆灼时，他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温欲会当场反悔。
可回去后温欲什么都没说，他当时还暗自庆幸，以为终于能如愿以偿。
他原本想着，只要结了婚，他们会有大把的时光。
他会每天给温欲准备早餐，陪他在花园里喝茶，他可以陪他度过发热期。
可这一次他发现温欲喜欢的是顾凛。
或许他早应该知道。
或许在小时候他要是在厉害一点，挡在温欲的身前，会不会温欲也会多看看自己。
温欲抬头看向景涵阳，腺体的标记，身体的信息素，他知道自己接受不了顾凛以外的人。
哥哥在车上问了他最后一遍。
温欲刚刚准备回答。
温擎道：“温欲，我输起，也爬得起来，时间长短而已，但你要是跟我说，你嫁给景涵阳其实是想为了替我还债，我打死你。”
“我……”温欲咬唇。
温擎单手揪过温欲的领子：“说！你自己到底想和谁在一起！”
“哥。”
“说！”
“我……我……想和顾凛在一起。”温欲望着温擎凶巴巴的眼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温欲发现他离不开顾凛，光是离开他这两个月，他都快疯了。
“哥，我喜欢顾凛，对不起，哥……哥……对不起……我……”温欲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
“对不起，哥……”
“对不起……”
这次和顾凛在一起，他才明白自己到底有多喜欢顾凛。
不，他一直都知道。
“对不起，哥……我对不起你。”
温擎伸手捏住他的脸：“你对不起我什么！啊？你以为你哥挣钱是为了什么，是你能开心，之前还骗我喜欢景涵阳，你是脑子坏了。”
“对不起，哥，我不想你那么辛苦，我什么都不会，我……”
“我要你会什么，我就是让你当个草包的，哭哭哭，钱没了就再挣，要是你嫁给他不开心，你以为你哥有再多钱就高兴了？啊？”
“哥~”温欲抱住温擎，“哥！”
“喊哥也没用，你和顾凛都给我等着。”
温欲想起自己和哥哥在车里说的，他看向眼前的景涵阳。
“对不起，涵阳，是，我是喜欢顾凛。”
景涵阳嘴唇微颤。
“我不可以吗？温欲，我也可以做的很好。”
温欲轻轻摇头：“谢谢你，涵阳。谢谢你一直照顾我……但我不是你想象中那种温柔体贴的Oga。”
景涵阳缓缓松开手，唇角泛起苦涩的弧度：“我知道。你从来就不是温柔体贴的Oga。”
当初知道温欲是Oga的时候，景涵阳立刻就让母亲和温擎谈婚事。
但却被温擎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