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秦野在陆灼身边坐了下来。
陆灼看着他:“我特意给你留的位置。”
“嗯。”
被赶走的沈子晋对着温欲说:“陆宝这什么意思啊?为了赢我们那一个月的零花钱,他至于这么拼吗?连相亲相爱这种词都说得出口,还把我赶出来……他以前不是说看见霍秦野坐在他旁边就影响他呼吸吗?”
“子晋,你不知道有个词叫口是心非吗?他现在是放飞自我了。”
“他前些日子不是才梦见他老婆,现在就放飞自我了,善变的Alpha。”
温欲挑眉:“谁知道呢,说不定知道自己老婆是谁,提前想多玩一玩。”
大巴车车厢里充斥着同学们的谈笑声。
陆灼和霍秦野并排坐在靠窗的位置。
陆灼靠窗,霍秦野在他旁边,靠近过道。
车子启动,微微晃动。
陆灼立刻从自己鼓鼓囊囊的背包里翻找起来。
“喏。”他把一个深灰色的U型颈枕塞到霍秦野手里,那枕头看起来柔软又有支撑力,“给你准备的。路上时间长,靠着睡会儿能舒服点。”
他语气故作随意,眼神却亮晶晶地等待着霍秦野的反应。
霍秦野看着手里多出来的颈枕,明显愣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捏了捏那柔软的记忆棉。
“这么贴心。”
“嗯。”陆灼耳根有点热,“班长日理万机,要是没休息好,谁带队?谁管纪律?谁……晚上陪我?”
霍秦野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低声道:“……谢谢。”
“光嘴上说谢谢可没有用。”
霍秦野:“嗯,知道了。”
陆灼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扬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车辆平稳行驶,霍秦野听陆灼的话将颈枕戴好。
陆灼手臂轻轻贴上了霍秦野的手臂,有一搭没一搭地霍秦野聊天。
不一会,还从书包里拿用小盒子装的干干净净的葡萄。
霍秦野看着这几天格外照顾他的陆灼。
“怎么对我这么好。”霍秦野问。
“这有什么好的,以前又不是没做过。”陆灼随口道,“而且,怕你跑了不行啊。”
霍秦野轻笑。
陆灼轻哼了一声,他也是第一次像个小学生一样给霍秦野准备小零食,还好没有人看见。
竹南山的研学活动还是很有趣的。
白天,他们在专业老师的指导下体验了传统的竹刻工艺。
陆灼拿着刻刀笨在竹片上刻画,时不时拿起旁边霍秦野完成的那片线条流畅、构图精巧的竹刻对比一下。
都是刚学怎么就差别那么大。
尤其是他看着霍秦野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住刻刀,总会不自觉地被霍秦野的手吸引。
傍晚时分,山间空气沁凉,带着竹叶的清香,同学们散开各自放松。
陆灼只想回房间和霍秦野睡觉。
他刚准备和霍秦野回房间,就被温欲勾住了肩膀。
“陆灼,别跑。”
“陆宝~”沈子晋也拉着他一起去了温欲的房间。
“等等,喊秦野啊。”
“喝酒也喊他啊。”温欲开口。
“喝什么酒?”
陆灼一进门,就闻到一股不同于寻常的、醇厚中带着奇异清香的酒味。
只见顾凛从一段粗壮的、表面被打磨得光滑的青翠竹筒里,倒出些许清澈中带着极淡竹青色的液体到一个玻璃杯里。
那竹筒成了容器,一端开口,另一端还保留着竹节作为天然的底。
“快来,竹筒酒,听说是在竹子还小的时候就把原浆酒注射进去,让酒在竹子里跟着竹子一起长,吸收竹子精华,绝对正宗山里货。”温欲开口,“尝尝鲜。”
陆灼走了过去闻了闻。
这酒香里完美融合了竹子的清新气息,两种味道交织。
“真挺香啊,你们从哪儿搞来的?”陆灼惊叹。
“这有什么难的。”温欲举杯,“尝尝!和我们平常喝得葡萄酒可不一样。”
陆灼接过杯子刚想抿一口,想到霍秦野不喜欢酒味。
“我还是不喝了吧。”
“不会吧,不会是怕霍秦野回去说吧。”温欲挑眉。
“我怕他说什么做什么。”
“来,干一个,今天你一天都陪霍秦野,也不陪陪我们,子晋一天都很伤心了。”
“度数不高的,喝点酒胆子大一点,说不定霍秦野就是你的了。”温欲坏笑道。
“他已经和我在一起了。”
“真得假的,快和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