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悦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张新：“孟执政官怎么和你说得，在数据报告没稳定下来是不可以放首席出去的。”
“我……”张新习惯了听霍秦野的，“首席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了，我就……”
“执政官说了首席可能是在分化，分化中的Alpha充满攻击性，更别说顶级Alpha了。”
“会不会弄错了，顶级Alpha还能怎么分化啊，首席的易感期一向就比别人多，应该是数据弄错了。”张新还是觉得不对劲，从来没有顶级Alpha还能分化的。
“我上午的时候给秦野打过电话。”陆灼说。
“首席怎么说？”
“他说他没事。”
“那你再打一个电话，问问首席到哪了，有没有回来，他这样的情况不适合在外面，而且如果真是Alpha的二次分化，这分化过程都很危险的，得让首席回来，我们照顾他。”
陆灼拿出手机又给霍秦野打了电话，但这次霍秦野的手机没有被接通。
“没接。”
“我回家看看。”陆灼立刻给齐耀打了电话，让他来接自己。
齐耀接上陆灼，陆灼直接去了他和霍秦野的小房子。
但小房子里面没有霍秦野的身影。
霍秦野不在家。
不在研究院也不在他们的小家。
陆灼赶紧给陆家保姆打了电话，也不在陆家。
陆灼拍了拍脑袋让自己冷静一点。
“少爷？”
“别吵，让我想一下。”
陆灼拿出手机下了当初的定位软件，登陆上了自己的账号。
屏幕上，一个熟悉的光标缓缓亮起。
他是霍秦野手机定位的。
那是他们小时候一起上的那所小学的附近。
陆灼盯着那闪烁的光标，愣住了。
他们小学早在几年前因为城市规划被拆除，原地附近都建起了一个高档的度假村。
霍秦野怎么会……在那里？
齐耀开着车，载着陆灼抵达度假村时，已是华灯初上。
度假村里灯火通明，人流如织，热闹非凡。
根据定位，他们找到了度假村最边缘、相对安静的一处独栋小屋。
小屋带着一个宽敞的院子，篱笆墙上缠绕着暖黄色的星星灯，在夜色中一闪一闪，将小院点缀得温馨而静谧，与外部的热闹隔绝开来。
陆灼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他没再坐轮椅，而是接过齐耀递来的拐杖。
他看着这个院子，这个地方秦野没和他说过，他也没有来过。
陆灼推开栅栏门，他看见了院子中央一棵枝繁叶茂的橙子树，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淡淡的、清新的果香。
小屋的窗户透出温暖的灯光。
他看着手机定位近在咫尺，霍秦野就在里面 ，
陆灼走到房门前，按下门铃。
按了好一会都没有人开门。
“老大，”齐耀在一旁低声提醒，“可以试试密码。”
陆灼太过紧张没有注意到是密码锁。
他没有犹豫直接按了他们两个的生日。
“嘀”的一声轻响，门锁绿灯亮起。
门开了。
陆灼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一丝。
他推开门，一股熟悉的信息素味道，混合着屋内暖融融的气息，悄然钻入他的鼻腔。
他在这里。
和陆灼不一样，齐耀几乎是同时后退了一大步，脸色微微发白，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
空气中那即便稀薄也依旧带着极强压迫感和排他性的信息素，让他感觉到很不舒服。
“老大，”齐耀的声音有点闷，迅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息素隔离手环，熟练地给陆灼戴上，“我还是在外面等您吧，有事你联系我，我就在门口，不走远。”
陆灼点了点头，撑着拐杖缓步走进屋内。
门被关上。
“秦野？”他试探着唤了一声。
玄关处是霍秦野换下的皮鞋，旁边还摆放着和之前所有家里一样的拖鞋款式，是他的尺码。
陆灼换上拖鞋，柔软的鞋底踩在地板上。
客厅的布置也很熟悉。
同款的游戏机搁在电视柜前，沙发、窗帘的颜色都和他们之前的小家一样。
这里应该也是霍秦野的房子。
但为什么不回他们小家，而是来这了。
“秦野？”陆灼提高声音唤了一次。
他去每个房间找了一下。
没有人。
霍秦野的卧室里根本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