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吗？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假如。

    “陆灼，这研究院也不是你开的吧，你想限制我人身自由。”

    “你进研究院的时候，已经签署自愿加入S级信息素的研究。”

    温欲抬眼：“我什么时候签署过！”

    “顾凛给你签过字的。”

    温欲心凉了半截：“他把我卖了？”

    “你自己签过字的。”陆灼没办法。

    温欲的信息素紊乱，腺体再不好好治疗容易得腺体病。

    那时候就麻烦大了。

    顾凛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提前让他签了一个协议。

    “我不知道这件事情，不算数！”

    一般都是顾凛让他签什么他就签什么。

    他竟然敢算计自己。

    “他是把我卖了做小白鼠！”温欲简直不敢相信，“他可真厉害，我真小看他了。”

    “不是小白鼠，是为你治病。”

    温欲抬眼看向陆灼：“治病？呵呵，林慕媛当初也是这么和我说的，你现在和她有什么区别。”

    陆灼愣住。

    “你们把我卖了，还说为我好。”温欲一把揪住陆灼，“因为我是个Oga，现在都轮到你们给我做主了，他算我什么人，你算我什么人。”

    “我们是朋友。”

    “朋友？”温欲眼眶红了，“朋友？陆灼，我们家破产你总不能不知道为什么吧。”

    “温家的公司是我哥哥一手创立的，他都是为了我。”温欲开口，“我哥哥是投资了不少林慕媛的研究，谁知道她做了那么多龌龊的事情，说到底不就是得罪了陆家和宴家。”

    “你不是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吗？”温欲吼道。

    陆灼脸色惨白。

    温欲回神意识到自己说了重话，两人红着眼看着对方。

    “是，我是什么事都没有，温欲，我一点事情都没有。”

    温欲呼吸急促。

    陆灼道：“温欲，我们还是好朋友吗？我不会伤害你，我和她不一样，我不是拿你当小白鼠。”

    温欲知道。

    温欲知道陆灼是担心自己。

    可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不是林慕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