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了车。

    “不用这么勉强吧，我又不是非要你送。”陆灼斜睨着霍秦野绷紧的下颌线。

    霍秦野没有说话，只是启动了车子开了出去。

    “我要送你的。”

    陆灼听他的声音有点疲惫：“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把我放下，万一你晕过去，我不倒霉了。”

    “好吧，我有一点头晕。”

    “头晕？你是不是易感期，你停下来，我来开。”陆灼朝着他看了过去。

    霍秦野把车子停了下来，他转头看了眼陆灼：“要麻烦男朋友了。”

    陆灼盯着霍秦野：“刚刚对我爱搭不理，现在又是什么男朋友，你怎么不当着你妈的面说我是你男朋友啊。”

    “可以说吗？”霍秦野伸手碰了碰陆灼的手指。

    陆灼手指像是被烫了一下：“不可以。”

    两人换了位置，陆灼去开车。

    “回家还是去研究院？”

    霍秦野没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看他。

    那双冷静自持的眼睛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幽深。

    “说话啊，哑巴了。”

    “研究院。”

    等把霍秦野送到研究院的时候。

    陆灼反应过来：“你送我回家，怎么变成我送你回研究院了。”

    “自然是男朋友温柔体贴，知道我不舒服送我回来了。”

    “你怎么不让你朋友照顾你，你帮他做事去的，你不舒服了，还不来让他来照顾你。”陆灼将水杯往桌上重重一放，“你哪个朋友啊，我认识吗？”

    “不认识。”

    “噢，是你的好朋友？”陆灼打开衣柜看着自己的衣服贴着霍秦野的衬衫。

    “普通朋友。”霍秦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好吧。”陆灼拿了自己的睡衣，“普通朋友也值得你大晚上出去？”

    “不是因为这个出去的。”

    “那你昨天晚上大半夜出去做什么，害得我被我妈骂。”陆灼没好气地关上柜门。

    霍秦野看陆灼绕了一个大圈子，才开口问他想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