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那个会乖乖听他话的小班长，那个只给他一个人讲题的霍秦野，早就在他们绝交的那年消失了。
他在做什么？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学生一样，试图用这种方式证明什么？
“要是让我知道你们两个背地里做什么龌龊事。”陆灼声音冷了下来，“为了沈大头，我饶不了你们两个！”
霍秦野伸手关掉了大灯，房间里只剩下床头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他逆着光站在床边：“你想怎么饶不了我？”
“揍你。”陆灼攥紧拳头，“打得你跪地求饶。”
“噢。”霍秦野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就为了那个单纯可爱的沈大头。”
“是。”陆灼梗着脖子，“他现在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
“知道了。”霍秦野淡淡道，“你说好多遍了。”
陆灼看着霍秦野不太高兴的样子，心里稍稍舒坦了一点。
“你知道就好。”他翻过身背对着霍秦野，“睡觉。”
身后传来床垫下陷的动静，霍秦野的气息从背后笼罩过来。
陆灼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霍秦野躺着没动，似乎在玩手机聊天。
“你睡不睡觉？”陆灼烦躁地拽了拽被子，“手机那么亮，还让不让人睡了。”
霍秦野侧过身。
“吵死了。”陆灼用脚踢了他一下。
虽然是手机静音，但手指按住屏幕上还是会发出声音。
陆灼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
以前从没见霍秦野大晚上跟谁发信息，怎么刚加上那个骗子就开始聊个不停了。
是在商量约会地点？还是在讨论见面时间？
他猛地回过头，正好看见霍秦野关掉手机，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知道了。”
陆灼死死瞪着他，霍秦野迎着他的目光，忽然轻笑一声：“你看起来有点凶。”
“你照片删了吗？”
“嗯，刚才删了。”
“今天倒是痛快。”
霍秦野道：“毕竟我比不上沈子晋那么有钱，也没他那么单纯可爱，让你不高兴了。”
“我……不是在意这个。”陆灼愣住了。
“噢。”霍秦野伸手捉住他的指尖，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那你在意的是什么？”
陆灼指尖一阵发麻，触电般甩开他的手：“我什么都不在意，你少烦人就行。”
他躺下把被子拽得哗啦响。
身后床垫微微下陷，霍秦野从背后将他整个搂进怀里。
陆灼咬牙：“松开！”
“我累了。”
“你累了抱我做什么？”陆灼挣扎了一下。
“想抱一下。”
陆灼耳尖发烫，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二……二十张照片，不……三十张照片才能抱。”
“以后的规矩加一条，每天晚上我抱着你睡。”
“凭什么！我不同意！”陆灼不服气。
“谁让你男朋友长得丑，规矩多，还爱威胁人呢。”
“霍秦野，你存心和我过不去是不是。”陆灼掰霍秦野的手。
“嗯，我们又不是最好的朋友了。”霍秦野幽幽道，“我为什么要让着你。”
陆灼平躺把脚放在了他的腿上。
“那我也不让你痛快。”
晚上。
陆灼在睡梦中不安地翻了个身，眉头渐渐拧紧。
他看见昏暗的实验室里，霍秦野背对着他站在操作台前。
黎辰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黑色皮衣敞着，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背心。
“霍首席……真会挑地方，在这里约会很刺激。”黎辰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蜜糖，指尖轻轻划过实验台上的器材。
“嗯。”霍秦野走向黎辰，
黎辰的手指暧昧地抚过霍秦野的白大褂纽扣，然后一个个解开。
“你们干什么！”陆灼大喊，却发现怎么也喊不出声。
他看见黎辰把霍秦野的衣扣一个个的解开，露出冷白肌肤。
霍秦野手贴在他的腰上，两个人慢慢向对方靠去，眼看两个人就要亲上了。
“霍秦野！你敢！”陆灼猛地惊醒，心脏狂跳着几乎要冲出胸腔。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霍秦野微微蹙眉，睡眼朦胧地看向他。
“嗯？”
下一秒，陆灼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霍秦野的嘴上。
“让你骚！”
“你长本事了！”
陆灼气得浑身发抖。
霍秦野被打懵了一下，尝到一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