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屹川看着如今连周璟桉都敢跳到他头上蹦迪,不停的挑衅讽刺他。
他身体绷紧,忍着要揍人的冲动,毕竟现在场合不对。
“不就是能出席个宴会,有什么好洋洋自得的?以为别人就来不了?”傅屹川讥讽的怼回去。
周璟桉皱起眉头,突然被怼的他有些迷茫和疑惑。
自己是怎么招惹到了这位傅总吗?为什么说话那么冲。
“我并没有洋洋自得,也知道我不过是幸运才能参加今天的宴会。”周璟桉回答着。
可就是他面上这幅看似镇定又淡然的态度,让傅屹川心中更加窝火了。
幸运?
这不就是在暗指苏沫邀请他来的吗?
有什么好得意炫耀的!
自己没有被邀请,但今天不也照样来了!
周璟桉仍旧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看着傅总那双宛如能喷火、恶狠狠瞪着他的眼睛。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这尊杀神,就算心情不好,也不能把火发在他这个无辜的人身上吧?
周璟桉于是草草颔首道别,然后往内场走去,不再跟人周旋了。
身后。
傅屹川又愤怒又嫉妒,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妈的!
竟然连周璟桉都能去内围见苏沫,而他只能站在最外围远远的看着。
虽然生气又嫉妒的发狂,但傅屹川也知道自己没理,都是他活该。
他说傅宇珩能被带来宴会是傅博明厚着脸皮找爷爷求来的,自己何尝不是同样的手段?
早知道准备一副仿真的人皮面具了。
这样他能戴着他遮盖自己原本的样子,还能走上前,装作不经意的距离苏沫更近。
傅屹川心里边这么想,竟然还真开始认真思考这种方法的可能性。
不过市面上的人皮面具目前还做不到半臂之内能毫无察觉,除非是再加上特效化妆师的精细化妆。
可他现在人已经来了,而且宴会很快就开始了,根本就来不及让他再去“改头换面”。
今天来宴会的所有人,每个人都能往内场走。
而唯独他傅屹川一个,卑微的见不得光似的,平等的嫉妒每一个人。
这会,宴会厅最前方。
今天到场了很多身份尊贵的人,就连早已经退居后方的老前辈们也出席了。
而且不只是京市内的,是国内各大家族的那一代的风云人物都来了。
黎家父母上前跟众长辈们打招呼,黎母看见了傅老爷子也在这些人之中。
心中不由在想那会傅屹川不是还在场后等着他来吗?
而显然傅老爷子比他们还先到,那傅屹川一个人在后边站着……
刚这么想着,她似乎是立马就明白了过来:
她怎么就忘了呢?今天顾家认亲宴的全场焦点,苏沫——
可是傅屹川的前妻。
想必是碍于这种身份,傅屹川才在后边不来内场吧,避免尴尬。
黎母想到这里,又觉得傅屹川阴差阳错之下,竟然跟苏沫结过婚。
该说不说,这真是旁人羡慕不来的缘分。
她当初也听黎柚说起过关于傅屹川跟苏沫之间的事情。
之所以离婚,除了协议婚约外,还有傅屹川他出轨跟家暴。
因此这算什么?有缘无分。
哪怕傅老爷子高瞻远瞩,机缘巧合之下撮合了这一桩婚。
可是傅屹川根本就把握不住啊,直接都把女方给逼走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
不然的话苏沫一回归就直接是已婚的身份,那么其他人再想跟顾家结亲也都没有任何机会。
如今苏沫离了婚,跟傅屹川分道扬镳。
自己儿子还对苏沫非同一般,她觉得黎琛的机会要比傅屹川大多了。
黎母这样心中筹划着,然后就在人群中搜寻黎琛,的身影。
看见了他后,把他给拉了过来,小声道:
“一会儿开场舞,你邀请沫沫跳。”
“记得动作快一点,不然你肯定就抢不到这个机会。”
今天在场的那些老前辈们不光是自己来,还带了孙子。
她放眼望去,那些年轻人们个个都英才辈出,模样也很俊俏。
所以今天的竞争绝对很大。
“妈,我都说了……”
黎琛无语的直接就是要拒绝,但话没说完,黎母就打断:
“我是说作为朋友。”
“而且你跟苏沫认识也有一阵子了,她对你要比对其他人熟悉的多。
苏沫以前没有参加过这种场合,肯定会有些拘束,你带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