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想要……
你!
未喊出口的话语在张海寄心口堵着,他却再也无法睁开眼睛,只能用仅剩的意识死死攥住青年那只探向他的手,口中不住的哀求呢喃。
“不,求你了,不要……”
一只冰冷骨感的手轻轻为他拭去眼角流下的眼泪,温柔的声线带着莫名安抚的力量,响在张海寄心里却带着绝望的回音。
“我说过的,能让你重新拥有麒麟血……”
不,你明明说过你不会用的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像是一层薄薄的玻璃猛然炸裂,张海寄的意识彻底脱离了那温暖的光,他能感觉到他紧握着的那只手轻轻推了他一把,自己便向着下方无边无际的黑暗坠落下去。任凭他如何挣扎,也再抓不住那道光。
那是冰冷而死寂的地方。
只有海风的孤独,没有夕阳的温暖。
白哥……
秋月白看见张海寄要醒了,眼疾手快的上前一记手刀再次把人劈晕,看见那人眼角的泪水便下意识帮忙抹去,一边还在心里嘀咕。
“张海寄还流眼泪了呢?”
回头看了看大开的窗户,便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情。
“哦,张海寄有迎风流泪的毛病!( _)唉,真是年纪大了,什么毛病都有了。”(*I`*)
想着自己去帮他把窗户关上吧,不料却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不……”
不行啊,这要是开着会感冒的。不过既然人都醒了,就告诉他自己来干什么吧,免得将来张海寄觉得他是什么私闯民宅的变态。( )
“我说过的,能让你重新拥有麒麟血……”
自己之前都说过了,这人肯定记得吧?哎嘿,自己可真是一个善解人意又会关心人的好人呢~( ̄y▽ ̄)~*捂嘴偷笑
小海燕在一旁看着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甚至感觉秋月白分析的还挺合理,只能欲言又止的收回翅膀。(○Д`)
“那接下来就是取心头血了。”
回忆着那《换血宝典》上的内容,秋月白伸手把床榻上张海寄的上衣也给剥了,又把人翻了个面,继续烤…………啊,不是!准备好!
取心头血的步骤并没有小说里描述的那么复杂,其实就是把黑金短剑往自己的心口一插!へ(._へ)
哎!然后再拔出来,把刀尖上的血滴进碗里(/"≡ _ ≡)=
就算取完了。╮( ̄⊿ ̄)╭
只不过这么一次只能取很少的一点点,所以要把所有的取完,就只能一遍遍的重复上面的步骤。
秋月把内心嘀咕着,手上对自己下手时一点儿也不留情,反正疼又不疼,这具身体以后还会换,现在也不过就是废物利用一下,还能帮张海寄,一点儿也不亏呀!
这将来张海寄不得对他的感恩戴德的?
嘿嘿嘿ヾ(`。ヾ)
他心头血的颜色并不是普通的鲜红色,而是一种淡淡的金色,似乎还有流光在其中流转,滴进碗里,便迅速消失不见了。
秋月白取完心头血就准备进行下一个步骤,不料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在地上。只能连忙用手撑着床榻,在张海寄床上留下零星几点血迹。
Oh,no,床单废了!(/_\)大怨种
秋月白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无语,伸手接过小海燕叼过来的毛笔,沾上碗中的“颜料”,开始在张海寄背上慢慢描画。
秋月白的血迹一接触到张海寄的皮肤就迅速渗了下去,随着青年笔尖在张海寄背上流转,一个生物的轮廓也渐渐显露出来。
“白白,你这画的啥呀?”
小海燕好奇的飞过来,仔细看着秋月白一脸邪笑的霍霍张海寄。
明明这一碗血喝下去不就成了?还非要这么麻烦的画在背上,之前因为换血纹身消失的话,回张家再补一个不就成了?
“喝下去多浪费啊~”
秋月白的语气高深莫测,配上他脸上那邪恶的笑容显得奇奇怪怪的,像是马上要拐卖小孩子的坏蜀黍。
“回张家的话要纹肯定还是纹麒麟,千篇一律的多没意思?我现在画了不就是独一份了?哎,你说我在他背上画个王八,怎么样?”
看看床上昏迷的张海寄,又看看自家主子的笑容,小海燕莫名打了个寒战,默默藏到了一边的角落里。
万一他家白白哪天想把他的毛染成绿颜色怎么办?那是给他染呢还是给他染呢?自己能不能求着换个颜色啊?(;д`)ゞ
当然,秋月白是不可能真的在张海寄背上纹个王八蛋,如果是主线的他,那个神经病人设可能真的会这么做,但他现在是张海日,是个正常人。
他纹的还是麒麟,却不是静默着的高高在上的神兽,而是一只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