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会有这么一个人无条件的信任自己,爱自己,愿意用一生来证明。
对上贺寒声的眼神,阮时微那一刻确信了,真的会有这么一个人。
……
“先生,需要现在点菜吗?”
服务员推开包厢的门,走了进来,将菜单递给阮子修。
阮子修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跟股东们约定好的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了,他们还没有来。
难道是有什么意外吗?
“等一会……”
阮子修正想让服务员先出去,下一秒就听到门口传来说笑的声音,接着走进来三个人。
他们年纪跟阮父相仿,是同阮父一起打拼至现在的好友,也是战友。
他们聊着天走进包厢,看见阮子修之后,收敛住了脸上的笑容。
“各位叔叔伯伯,快请进。”
阮子修站起身来,笑着迎了上去。
“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子修,你瘦了很多啊,而且还黑了。”
他们看见阮子修客套的聊了几句,这才入座。
“叔叔伯伯,有什么忌口吗?”
阮子修将菜单递了过去。
“我们没什么忌口,你看着点就行。”
菜单又被递回到了阮子修面前。
看似是没什么忌口,实际上是在看阮子修的情商如何。
阮子修这么多年跟不同的人打交道,也算是半根油条了,在点菜这种事情上,他也是游刃有余的。
点菜其中的学问可是很深。
不只是要点的贵,更要点的妙。
他简单翻看了一下菜单,随后就确定了自己要点的东西,然后跟服务员沟通好之后,就把菜单还了回去。
他们三个一直在聊自己的,阮子修想插话,却始终没有机会。
一直到菜上了桌,他都没能跟这几位叔叔伯伯聊到点子上。
算了,先等吃完饭再说吧。
阮子修想,又叫服务员拿来几瓶酒。
吃饭不喝酒,那生意就谈不拢。
人总是要带点醉意来聊一些合作的,太过于清醒了,反而不利于促成。
“难为你有心了,还记得几个叔叔伯伯的。”
“当年跟你爸……”
这话还没说完呢,就止住了,都默契地低下头去。
桌上的气氛一下就变得压抑了起来。
“叔叔伯伯,我敬你们一杯。”
“是我不懂事,利欲熏心,才会造成今天的场面。”
阮子修端起手里的酒杯,站了起来。
神色复杂。
他仰头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这一口下去,辛辣无比,呛人的很。
他的脸都涨红了几分。
几个人盯着阮子修一言不发,也没有劝阻他。
虽然阮父的死跟他有些关系。
但阮子修也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看到他现在这样,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
“行了行了,别喝了,这酒喝多了也伤身体。”
终于是有人看不下去了。出声劝阻阮子修。
此时阮子修已经喝了两杯白酒入肚了。
度数很高,他刚喝进去,就觉得头有些发晕、发胀。
“叔叔伯伯,我也不想跟你们绕弯子,我这次来见你们,其实是想知道阮卿卿在公司的情况。”
“并不是我不相信这个妹妹,而是阮氏这么大家业是我父亲各位叔叔伯伯一手做大做强的,现在落在他手里,我也不清楚公司现在具体情况。”
“我也怕阮氏这么多年的根基……”
他后面的话没有往下说,大家也都听得明白。
他们三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就知道你还是放不下,才找我们的。”
“子修啊,这件事情到此就结束了,阮氏如何,现在也跟你没有多大关系,它已经被收购了。”
阮子修皱眉,“叔叔伯伯,阮氏也是你们的心血,现在在外人手里,你们甘心吗?”
几个人脸色微变。
“阮卿卿是你妹妹,她也姓阮,在她手里,那也没什么不好吧?”
“就别揪着不放了。”
他们三个总是打岔,想把这件事情敷衍过去。
“是阮青青跟我是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我当初也是瞎了眼蒙了心,坚定地站在她那边。”
“可就是因为我的无知,我的盲目,才造就了今天的一切。”
“我们家散了,但公司绝不能落在拆散我家的人手里。”
“叔叔伯伯,我知道,哪怕我从阮青青手里把阮氏给抢回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