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太冒进了,说的那些话。
他应该等两个人朋友关系更稳定之后,再说追求她这种事情。
池骋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些话,贺寒声跟阮时微都被他说困了。
“你要是真的喜欢骁婷,你就不应该跟我们絮叨地讲这么多,而是拿出你自己的行动来证明你对她的喜欢。”
“首先就从朋友做起,不要做逾矩的事情。”
阮时微强调。
“行,那就按照你说的办。”
“从朋友做起!”
池骋宣泄了自己心中的情绪之后,终于是放过他们两个人了。
电话挂断,阮时微翻了个身抱住贺寒声,手掌落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忍不住捏了捏。
贺寒声一把握住她作乱的手。
声音低哑。
“别乱摸。”
“手感这么好,不让人摸岂不是可惜了?”
阮时微又故意捏了两下。
贺寒声握着她的手,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那双深邃如墨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
“可以摸,但是惹了火,你却不负自灭,受罪的就是我。”
阮时微笑了笑,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
“那等我好了,有时间了,我再来摸。”
看着阮时微笑着闭上眼睛,假装睡觉,贺寒声无奈地哼了一声。
“你可真狡猾。”
说完,他从阮时微身上退了下去,捏起被子盖在了阮时微身上。
有她在身边的日子,贺寒声总觉得格外安心。
但经历过这几次生死,他也愈发怕阮时微出事。
贺寒声关掉灯,借着窗外打进来的微弱的光,瞧清了阮时微的眉眼。
从眉毛到眼睛再到嘴巴。
将她的模样细致地刻画在自己脑海里。
他必须要想一个办法,彻底解决掉那些能够威胁到阮时微生命的人跟事。
……
雷声轰鸣,大雨倾盆。
雨点狠狠地砸在阮时微的脸上,愣是将他给砸醒了。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死人堆里。
奋力的想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却瞥见自己的手变得很小,她将自己浑身打量了一番,她的身体变成了小孩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在睡觉吗?
难道是在做梦?
阮时微抬手掐了自己一把,一点感觉都没有,果然又是梦。
他是一个不经常做梦的人,但这段时间总会梦到一些稀奇古怪的。
这一次又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
她费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跳下去。
都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环境,就一头撞上了一个人。
对方穿着洁白的衣裳,举着一把油纸伞。
阮时微正好站在伞下,隔绝掉了雨水,让她不至于那么狼狈。
“你居然没死?”
声音从头顶传来,阮时微诧异抬眸。
对方的脸很模糊,看不清。
只知道是个女的。
“罢了,一个小孩而已,谅你以后也成不了什么大事,就放过你一条生路吧。”
说着,对方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
阮时微伸手去抓她的衣角。
她突然做这样的梦,肯定是有什么说法的,她要是走了,自己从哪儿了解去。
被突然拽住,女人顿住了脚步。
“怎么?你要替你的族人报仇吗?”
“就凭你?”
对方轻蔑的笑声在耳边回荡,阮时微头一痛,这种感觉似曾相识,这句话更是感觉在哪里听到过。
“小娃娃,如果要报仇的话也不是现在,你多修炼个几十年,说不定还能跟我过上一招。”
女人蹲下身来,抬手,指尖抵在阮时微的额头。
用灵力探查她的灵根。
不一会儿,她就脸色骤变,想把手收回来,但却被什么强强禁锢着。
“怎么可能!”
她惊呼出声。
阮时微也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正从她的身体流转到自己的体内。
就跟她吸收贺寒声的灵气的时候一样的。
而且明显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不断地膨胀。
这是怎么回事?
阮时微自己也很诧异。
她大概知道对方现在是什么表情,惊恐、诡异。
但她就是看不清她的脸。
好不容易将自己的手缩了回来,女人惊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