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想把手抽出来,但贺寒声却拽的很紧。
引导着阮时微的手指,去触碰他的眼睛,鼻子,嘴唇……
他的模样,一点一点的勾勒成形状。
阮时微发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
失忆后的贺寒声变得更会撩人。
或许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会让人心跳加速,沉沦其中。
“好了,够了,时间不早了,睡觉去。”
阮时微赶紧抽出自己的手,快步走到床边,钻进被窝。
阮时微忘了,这个套房只有一张床。
说到睡觉,贺寒声自然而然的就躺在了床的另外一边。
感觉到旁边的床垫下沉,下一秒,被子掀开,带着凉风钻了进来。
贺寒声的往她的方向挪了挪,伸手落在她的腰间。
将阮时微完全的圈住在怀里。
他的下巴枕在肩头,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吸一口气。
“好香啊。”
[好喜欢。]
[她的身体好暖和。]
听到贺寒声的心声,阮时微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她没想到,两个人同床共枕会是这样的情况下。
“松开我。”
他抱的有点紧,她都喘不上气了。
阮时微拍了拍他的手。
贺寒声声音夹杂的一丝委屈。
“我不可以抱你吗?”
“我们不是恋人吗?”
“我想抱着你。”
她怎么觉得贺寒声说话茶里茶气的。
“我没说你不可以抱着我,你抱的有点太紧了,我喘不上气。”
听到这话,贺寒声松了松。
“好的。”
但他还是贴的很近很近。
那个尾巴也是恨不得缠上她的全身。
尾巴尖尖那撮毛发,挠的她发痒。
阮时微想了想,他这样很像一只大狗狗。
太粘人了。
她收回他有男女之别这个意识的话。
他实在是抱的太紧了!
尤其是睡着之后,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怀里去。
贺寒声睡的倒是很香。
阮时微就惨了。
早晨的太阳从窗外洒进来,晒的忍暖洋洋的。
贺寒声舒服的蹭了蹭阮时微的脸,嘴角还噙着笑。
但阮时微却眼下乌黑,一脸疲惫。
主要是这个家伙太粘人了。
她想从他怀里退出来,刚有一电动作,就被贺寒声发觉。
然后重新把她抱住。
总之阮时微一晚上都没睡好。
贺寒声醒来,看见她的黑眼圈,还好奇问她。
“你这是什么?”
阮时微翻身,将脑袋埋进他的怀里。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一晚上被他各种姿势抱着都不舒服,只有自己找的才舒坦。
“你睡饱了我还没睡饱呢。”
“陪我继续睡。”
阮时微说话的时候,热气喷洒在贺寒声的锁骨处。
热热的,酥酥的,麻麻的。
贺寒声喉结上下滚动。
怀里的阮时微像只小猫蹭来蹭去的。
这种感觉好奇特……好喜欢。
恋人之间的相处,会让人这么上头吗?
阮时微实在是扛不住睡意的侵扰,也没注意贺寒声的情绪,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到了中午。
是被曲警官的电话给吵醒的。
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来摸去,拿到手机,接通。
“喂。”
她把脑袋从贺寒声怀里探出来。
看见他的脸红的厉害。以为是又发烧了。
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但温度正常,就是脸蛋红。
“时微,没找到金翎的尸体。”
阮时微听到这话,睡意被驱逐,一下就清醒了。
“什么叫没找到金翎的尸体?”
她坐起身来,贺寒声也跟着坐起来,盯着她的脸,查看她的情绪变化。
“所有尸体都找出来了,也都有家属认领,DNA也做了比对,都没错。”
“没有多余的没人认领的尸体。”
曲教官声音低沉。
“你说会不会……他根本没死?”
阮时微皱眉。
也是,金翎都能想到这样的损招,肯定会给自己留后路。
他估计还有别的逃出去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