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一点当俘虏当人质的样子。
身在敌营,一定也不害怕,还会威胁司徒凛。
他想到这,气笑了。
拉着阮时微的手腕,把她带离了1号实验室。
不让小弟跟着,去了一间没人的房间,关上门,就他们两个人。
司徒凛靠在桌边,看向门口站着的阮时微。
肩膀微微向上耸起。
“好,你想知道什么?”
阮时微四下看了看,见有一张椅子,抬脚就走了过去,一屁股坐下。
悠闲的翘起二郎腿。
“那就先说说你的真名吧。”
她挑眉,看向司徒凛。
她可真是不客气。
“那我不能说……”
话还没说完呢,阮时微站起身就要走。
司徒凛无奈。
“脾气这么臭,贺寒声到底怎么受到了你的?”
“能不能有点被抓的自觉,你这样搞的我很被动的。”
阮时微停下脚步。
扭头看他。
“真名不能说,总能说说看,你做实验的目的吧?”
“为了赚钱啊,还能有什么目的?”
司徒凛理所当然的模样。
“前期投入肯定也要花费不少钱,就算实验成功了,也不见得你能回本多少。”
这个地方建造,加上人工水电,各种精密仪器,还有捕捉的动物成本。
这些投入进去的钱肯定已经不少了,而且他这个实验肯定做了有几年。
每年花的钱就跟流水一样。
他说他想赚钱,阮时微是不相信的。
司徒凛摇头笑了笑。
“还真是瞒不过你。”
“的确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我爸的遗愿。”
“你爸?”
阮时微皱眉。
“其实这里很多东西,都是我爸还在的时候留下来的,他临死前的愿望,就是能把这些力量转化使用。”
“但他还没做出什么效果来,人就走了。”
司徒凛提起他这个父亲,眼底没有伤感,反而看出有一丝怨恨的意味在其中。
“我不过是继承了他这个遗愿而已,的确投入的成本很高,就算实验成功,也不一定能回本。”
他看向阮时微。
“但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我没有退缩的机会,不然就功亏一篑了,不是吗?”
“那你父亲又是从什么地方得到这些力量的?他做这些研究多久了?”
“阮小姐,这是第二个问题了,该我问你了。”
司徒凛也主打不吃亏。
“你问吧。”
“你到底是谁?”
“那我不能说。”
她把刚才司徒凛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司徒凛无语住了。
真是不放过任何报仇的机会。
“好,那我换个问题。”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吧?”
“是。”
阮时微回答的倒是干脆。
司徒凛其实已经猜出来一些了,她撒谎也没用,倒不如大大方方承认的好。
“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大意了,她一个字就能回答自己的问题,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你刚才是两个问题,我只回答第一个。”
司徒凛从口袋里掏出烟盒,触及到阮时微带着冷意的眼神,他又马上收了回去。
“他跟着矿队进山,有流星坠落,砸在了山头,发生了矿洞坍塌事件。”
“等救完人,清理矿洞的时候,发现里面的矿石有了这些能量,颜色不一,有些还具有攻击性。”
这个世界的空气不适宜灵气生存,不够纯净,它们会选择有自然力量的矿石附着,也很正常。
难道在她来之前,其实修真界就跟这个世界,产生了联系?
“阮小姐,我想你跟这些力量,是来自一个世界,对不对?”
“猜的挺准。”
“你是猜测到这些,所以设计接近我,还给我下套的。”
“你到底多关注我,才知道我的变化,知道我跟以前有不一样的地方?”
两个人聊起天来完全没有剑拔弩张的气焰,就像是谈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司徒凛挠了挠后脑勺。
神色有点不自然。
其实最开始他想的是把阮时微引来海城,然后直接抓了她的。
她能读懂动物的心声,对他们的实验有所帮助,谁知道第一次交锋她不上当,扭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