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该想到的。
从狼群出现到现在,他一直没见到贺寒声。
他不是逃跑了,而是成为了阮时微的后手!
“老大!”
他们见状,想要上前去救人,贺寒声的刀却直接划伤了男人的脖子,流出一丝鲜红的血液。
“你们要是过来的话,他就没命了。”
不是喜欢要挟吗?
那就互相要挟好了。
“你说你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但我感觉,你的腿,在发抖啊,是怕什么?”
阮时微轻笑。
“你是在怕死吗?”
口罩男声音含着怒意。
“闭嘴!死前拉你做垫背的,也可以!”
他说着,打算跟阮时微一起去阴曹地府好了。
却不料,阮时微迅速一个肘击捶在他的胸口,趁他吃痛,刀离开脖子几厘米的距离。
阮时微又马上低头咬住了他的手。
力气之大,直接咬出血来了。
“啊!我杀了你!”
贺寒声反应更快,一刀刺入他的肩膀,将他踹飞出去。
阮时微松嘴,侧身躲过。
贺寒声马上拉住她的手。
“老大!”
他们上前,扶住口罩男。
“他们虽然手里有枪,但是人不多,可以搏一搏逃出去。”
而且这些警察都被狼群攻击,受了不小的伤。
“不要为了一丝私欲,就落到他们手里啊。”
看口罩男的样子,恨不得把阮时微跟贺寒声马上杀了一样。
他越是有这样的执念,他们就越不好跑。
但计划还没开始实施。
错乱的脚步声传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刚到的警察给包围了。
“他们竟然还有人?!”
“不是说只有十几个人的吗?”
他们特意去探查过,知道这些警察来的人不多,才敢来这么一个险招。
他们胜的几率还是很大的,未来还能吹嘘一下,自己根本不怕这些穿着制服的。
怎么还会来这么多警察。
他们逃无可逃!
杨适的手也被狼咬了一口,鲜血淋漓。
看到这些胆大如天的人贩子被抓,他松了一口气。
但也想不明白,自己潜伏伪装买家那么久,到底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阮时微把地窖钥匙交给警察,他们打开地窖上的锁。
那下面,藏着二十多个小孩。
年纪最小的,也才一岁半,年纪大的,有十二岁了。
他们互相依偎在一起,看到警察都很害怕,完全不敢相信,是来救他们的。
贺寒声从警察手里要了碘酒棉签,在阮时微脖子的伤口上擦拭。
“你胆子真大,他的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你还敢惹他,他要是一刀把你脖子抹了,你连坐在这里的机会都没了。”
一想到那个画面,贺寒声就觉得后怕。
“我有分寸,他嘴上说自己不怕死,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
阮时微见过不怕死的人,根本就不是他那种眼神,他的眼底,还有光,有对活着的希望。
“他既然不想死,就不敢真的杀我,因为杀了我,他就必死无疑了。”
贺寒声手里的棉签狠狠抵在她的伤口上,疼的阮时微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你干嘛?”
“你要拿遥控,也不是用自己的命去拿啊,主动当他的人质,你可真是有本事。”
“我该说你蠢还是该说你笨。”
看他那表情,阮时微笑了笑。
“我那不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嘛,而且我答应了狼老大的,要救狼群,那就只能以身犯险了。”
“我怕死,但我这样的场面我见过太多次,何况我还有一百种方法脱险呢。”
“不用担心我。”
生死场面,阮时微见过太多次,对面这种生死选择题,早有了一套自己的活命法子。
贺寒声眉头紧锁。
“不管怎么样,都不能用自己的命去赌博。”
“贺大少这是担心我啊?”
阮时微挑眉。
对上她含笑的眸子,贺寒声低头没说话。
[废话,我不担心你我在这里跟你说这么多?我闲的没事干啊我?]
听到他的心声,阮时微轻笑了一声。
侧头一看,杨适朝他们走了过来。
他手上的伤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对不起啊,都是因为我,才会让你们卷入进来,是我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