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感情基础好像也不重要,物质条件才是硬道理。
她一番言论给贺寒声气笑了。
“你可真是会做美梦。”
贺寒声也懒得帮她取手镯了,拉着她去把手上的沐浴露给洗掉。
“我暗中发布了消息,今天在家宴上会把警方找到的凶手线索公布出来,那个人要是来了,心虚的话,一定会想办法去书房把线索拿到手销毁。”
阮时微结果他递来的毛巾,把手擦拭干净。
“你直接在书房安装一个监控不就好了?”
这么简单的事情,需要她干嘛?
贺寒声蹙眉。
“但他肯定会谨慎,不会自己亲自去,会找个替死鬼,拍到替死鬼的话,他不就又逃了。”
“我在u盘上抹了香粉,靠人类的鼻子闻不出来,但福果可以。”
“到时候福果要找凶手的时候,就靠你来确认了。”
一条狗的指认,凶手肯定是不会承认的,但有阮时微确认就不一样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说的话对方就会承认的?”
阮时微挑眉。
贺寒声跟她对视一眼。
“我调查过了,你跟警方有合作,有这样一重身份在,他跑不脱,顺着线往下查,迟早也会确定的。”
阮时微点头。
“我知道了。”
贺寒声微笑,朝阮时微伸手,“那我们可就不能总在楼上呆着,要给他偷东西的时间。”
阮时微很自然的牵住他的手,两个人都不扭捏。
阮时微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的,家里有这么多亲戚的。
光是跟他们编造自己和贺寒声的恋爱史,她都说累了。
还好贺寒声一直陪在她身边,时刻观察着,她一个眼神,贺寒声就明白过来,她是不想聊了。
就会立刻带她离开。
这种无聊的交际活动一直持续到吃饭,阮时微暗中把自己的高跟鞋松了松。
这种鞋子好看是好看,但穿着太累了。
吃饭的桌子太大了,阮时微有想吃的菜也不好意思转动。
就默默扯贺寒声的衣袖。
“要吃什么?”
“鱼。”
贺寒声转过来,用公筷给她夹鱼肉。
桌上的长辈见了纷纷笑道。
“寒声,可从来没见过你对一个女孩如此上心。”
贺寒声看着阮时微,说,“因为很喜欢,自然就用心对待这段感情。”
阮时微吃着鱼肉,看着他表演。
“那你们什么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阮时微差点被鱼刺卡着喉咙,呛的直咳嗽。
贺寒声忙拿起一杯水递到她面前。
“不着急,我主要是看时微的想法。”
“你也老大不小了,婚事也该上点紧了。”
“虽然时微的身世一般,但你要真喜欢她也不是不能进我们贺家的门,不过只是要吃些苦头的……”
那个长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长串,贺寒声直接把阮时微戴着手镯的手举了起来。
明晃晃地把手镯给大家看。
“爷爷已经承认了。”
看到那翠绿的镯子,他们都不说话了。
阮时微觉得贺寒声找自己过来,不单单是为了帮他找到凶手这么简单。
他肯定还得有自己来躲避催婚。
五十万要少了!
一顿饭吃完,贺寒声去了一趟书房。
果然,跟他猜想的一样。
书房里的U盘不见了。
那个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上楼拿走的悄无声息。
贺老爷子把大家聚在一起。
“爷爷。”
贺寒声从楼上下来,走到贺老爷子身边。
他一个眼神,贺老爷子就知道东西没了。
“老爷子,不是说今天要宣布老宅尸体的杀人凶手是谁吗?”
“是啊,都这么久了,饭也吃完了,怎么还不说吊得我心痒痒。”
“我倒是想知道谁那么大,胆子在老宅杀人,这样的人肯定不配姓贺,应该赶出我们贺家。”
贺老爷子的拐杖在地上敲了敲,示意他们安静下来。
“这件事就由寒声来宣布吧。”
“不管凶手是谁,我一定严惩不贷!我们贺家是绝对不允许,这样道德败坏,没有底线的人存在!”
贺老爷子点声音中午十足,很有威严。
阮时微观察着人群中每个人的表情变化,有些表现得十分好奇,有些则一点严肃正经。
看不出来谁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