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他把笔和协议随手放在一旁,手臂终于缓缓抬起,回抱住了她。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拥抱着,谁也没说话。窗外夜色沉沉,房间里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和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长星才轻声问:“你上次是怎么突然消失的?又怎么会突然回来?”
斯特莱尔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低沉下去:“我也不清楚,但是能感觉到对身体的掌控,比以前更弱了,也更不稳固。”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搂着她的手臂却不自觉收紧了些,“也许再过几次,我就再也回不来了。”
长星的心脏像是被轻轻捏了一下,泛起一阵绵密的酸涩。虽然知道斯特莱尔和祝遇安是同一个人,但听见这么说,她还是有点难过。
从他怀里抬起头,长星伸手,指尖轻轻摸了摸他微微发凉的耳廓,动作带着珍视的温柔。她望进他深邃的眼眸,语气认真得如同起誓:
“斯特莱尔,你听着。如果……如果你真的不见了,我会去找你的。”
“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去找到你。”
这不是敷衍的安慰,而是任务者穿梭无数位面后,给出的最郑重的承诺。
斯特莱尔不知道信没信,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小小的、属于他的影子。
良久,他俯下身,将一个很轻、却带着沉重情绪的吻,印在她的额头。
“好。”